清脆的叫声在一旁响起,栀子花丛间,一袭艳裙的虹芸睁眼一看,旋即起身走了过去。
“怎么了?”
述白开门见山地道:“我想给师父送几件漂亮衣裳当礼物,师伯你有那么多好看的衣裳,都是从哪来的?”
虹芸的眼里露出几分惊讶,摸了摸她的小脑瓜,疑惑地调笑道:
“衣裳?给广刹?”
“嗯。”述白笃定点点头,但想了想,没有将自己猜想的广刹和丹枫的夺衣之恨说出开,“师父最近穿得衣裳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觉得她应该想穿好看些的。”
“噢?这倒是件稀罕事!”虹芸笑呵呵地挑了挑眉,“不过你师父应该不喜欢我那样的吧?”
述白眨眨眼,低下头去,确实有些难以想象广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模样。
“不过也巧了,蓬莱宝船马上要回来了,这几日便要经过这附近,你挽江师叔和采华师伯正要去呢,何不托她们帮你瞧瞧!”
……
虹芸口中的蓬莱宝船便是青月阁的“云海沧艎”。
云海沧艎每三年启碇一次,不说被各门各派不说夹道欢迎,至少也是在整片逍遥海都畅通无阻的。
孤心庭,某间屋内。
广刹坐在床头。
丹枫坐在床尾。
飞星坐在池塘边上,一只手在池水中缓缓划动,看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所谓修行,无非是吸纳、精炼体内仙气的过程,对飞星而言,这个过程在一呼一吸间便进行着,不论站着坐着还是躺着趴着,乃至与爱侣欢爱时,只要他愿意便可以同步修行。
但再怎么样来说,还是需要一定程度的精心凝神的,不一会儿,屋内传出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修行。
“师妹平日里生人勿进,竟能做得出这种事,真叫人大开眼界啊——”
“师姐平日里雍容娴雅,也能整日在这床上莺啼燕啭,这才叫人大长见识呢!”
“师妹不会以为自己那日在他身上时的模样便不放荡了吧!最后一边揉着自己那胸前一两肉一边浪叫的是谁呀!”
屋外的飞星听了这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俗话中说胸前四两、三两、二两肉的都有,可丹枫刻意说成一两,明显就是在嘲讽广刹的大小。
果不其然,广刹下一句话的声调、音量以及态度明显便不同了。
“当初他那般容貌却是质朴如孩童,师姐定是早就心痒难耐了吧!嫉妒他被玉霜师姐独占,那日魔花发作想必是正中师姐下怀啊!”
广刹真人这话有些过了吧……
“再怎么说我也是光明正大的!谁像你,还要拿徒弟来把我们支开!自己偷偷摸摸地偷人!”
丹枫真人怎么也不反驳一下……嗯?难道她当初真的……
忽然他回头一瞥,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