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鸢身后的藤墙上叶片摇曳,枝条抖擞,那交缠的藤蔓中抽出一根根手指粗细的碧绿藤条,如活物般攀上她的身躯。
“嗯!什么——!”
白鸢奋力挣扎起来,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些藤条牢牢捆绑住将她的四肢与腰肢,将之吊起,固定在藤墙面上,随后竟纷纷从她的衣领、袖口以及裙下钻入!
“啊——!”
她口中一下子便迸发出一声一反常态的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眼中的凶厉逐渐被惊恐所代替,两弯锐利的眉毛也迅速扭曲起来。
这些半寸粗细的藤条不同寻常,表面十分光滑,宛如水蛇般在她的躯体表面游动,摩擦着她各个隐私处的娇嫩肌肤。
两根碧藤环绕住她胸前的双峰,随后根茎末端裂成四瓣,从中分泌出植物的粘液,宛如一张淌着口水的大嘴般吮吸住那双峰顶端的两颗嫣红。
下方,一支翠茎从中间裂开,同样淌出一道道粘液,随后从她两腿间穿过,紧贴住她那柔嫩阴穴表面,前后摩擦起来。
胸前与下体传来的异样感令未经人事的白鸢眼神瞬间凝固,她心弦一颤,张口尖声骂道:
“奸贼!淫贼!恶贼!你这禽兽!畜生!败类!渣滓!我要将你……将你们——!唔……咿啊——!”
她的咒骂声很快便再度变得有气无力起来,其中夹杂喘息倒是越来越急促,冰冷的脸颊上很快便浮现出一抹绯色,她咬着下唇显然是想将呻吟声压抑在自己的喉咙里,却还是难以克制地断续外泄出来。
泛移舟见状兴奋地睁大了眼睛,高声道:
“继续!不要停!我倒要看看,待会儿凶名赫赫的白鸢真人像个荡妇一样浪叫的时候发出的是什么样的声音!”
这时,鸩娘子转过头来,说道:
“事情我也帮你们办了,说好的方法也该告诉我了吧?”
“嗯?”泛移舟眉头一挑。
鸩娘子见状顿时焦急道:“就是驱除我体内花毒的方法啊!”
“噢!对对对,还有这事呢。”泛移舟说道,“哎呀,你说你没事修习什么宗门禁术呢,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
鸩娘子皮笑肉不笑地赔笑着,心中啐道:若不是我惹到这麻烦,怎还会来帮你们!
“行。”泛移舟点点头道,“不过在此之前,可否将这操控藤蔓的方法教给我?”
鸩娘子微怒道:“之前不是已将这花毒术教给你们了吗!?”
泛移舟笑道:“这我瞧着挺有意思的,日后我可用来与她人玩乐,别这么小气嘛!”
鸩娘子叹了口气,说道:“此法也简单,按照之前告诉你们的千枝术,将仙气经过天突穴与檀中穴、内关穴与列缺穴的顺序对调就是,特殊处反倒在这藤蔓,我用的这是藤条名叫灵猴腕,坚韧非常,乃是我派审讯罪人时用的。”
“好,我试试。”
泛移舟说完便闭上眼睛运转起功法来。
鸩娘子眼角一跳,不耐烦暗自啧舌,却也无可奈何。
“嗯啊……”
一旁,面红耳赤的白鸢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藤条在她衣裳下不断游动着,鼓起一道道清晰的痕迹,它们在收到鸩娘子的命令后一直进行着重复的动作,不需要鸩娘子时刻运转功法进行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