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谁在那?”
“是飞星,好像在冶炼仙具呢。从上旬开始便在翠桃山里头捣鼓。”
“他?”
“是啊,还是白鸢师姐告诉我们的呢。”
说话间,白鸢正从福栖殿深处走出来,闻言立马道:“我只是凑巧知晓的!”
“啊?哦……”
“哦,嗯……”
察觉到自己的态度看起来可能有些反常,白鸢赶忙板起脸来,沉声道:
“不务正业之徒,不必管他。”
……
深山幽谷,春风拂过溪涧,将湿润的草木清香带向四周。
几头林麝伫立溪岸边低头啜饮着溪水,偶尔齐刷刷地望向对岸的一方岩洞。
沉闷的响声不时从洞内传出,有时声同精铁敲撞,有时又似火花爆响。
经历一番学习研究后,飞星这段时间在附近各地周游,采集了数十桶古木芯脂,几百斤绵钢精矿,还托水天剑派的熟人要了些合烬粉,忙前忙后将需要的素材备齐,回来便一头扎进此处开始着手冶炼仙具。
初次尝试,总是会发生形形色色的意外,比如剑火太过强悍,将料胎烤得干焦脆裂,甚至一燎作灰,也有料材配比失衡,要么软塌易变形,要么僵硬无韧性。
可谓每步求精细,方方面面细节皆须注意考究。
一袭白衣从洞内缓步走出,飞星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长舒一口气。
失败了几十上百次后,他终于打造出了能令自己满意的成品。
最终效果倒是还需要验证,至于验证的对象嘛——
对岸林中一道纤长倩影轻点足尖,冷峭的身形从几头林麝之中掠过,来到这一边的青石旁。
素白剑袍随着清风徐动,广刹走到飞星面前,目光清冷如常,左手有些紧张地按着腰间的灵蛇剑:
“成功了?”
“嗯。”
飞星高兴地点点头,衣袖轻挥,一支散发出清淡温香的仙具随着柔光浮现在她面前。
广刹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前仙具晶莹如玉,隐约能看到里头有仙气如丝游走,泛起微弱的光芒。
表面的筋络、沟壑、凹凸乃至表皮舒展松弛的细节皆与记忆中他那阳器如出一辙,毫无二般,心中本来对此类器具还尚存的些许排斥也消失了许多,甚至隐隐要生出些期待来。
可再怎么说,便是不把自己当成端庄娇羞的大家小姐,也总归是正经人家,要使用这个……
绝色的眉眼间显露出几分局促,她瞥一眼飞星,见他正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忸怩之情随之萦绕心头,纠结犹豫许久,缓缓褪下亵裤,伸手捏住下裳,将裙摆掀起一角。
“你来吧……”眼眸羞垂,她轻语呢喃道。
飞星果断曲身,熟稔地将脑袋伸进她的裙里,伸出舌头在那寸微微张开的芬芳肉缝上舔舐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