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笑道:“那可不是人家的错,人家现在可是主人的,主人这次迟来不来找人家,这才难以收放自如嘛。”
她的意思是,我每次破境后她的能力都会随之增强,但这次我没有立马着手进一步炼化她,这才导致对她的本领的掌控力变弱了吗?
情花又道:“不过把她们变成更听话,更臣服主人的样子不好吗?”
“我说了,她们是我的爱侣。”
“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主奴关系。”飞星顿了顿,“你既然有智识,以后也别叫我主人了。”
“那叫什么?”
“飞星就行了。”
“不要——”情花闻言直起上身来,嫌弃道,“要论先后,头一个遇着你的可是我,凭什么我要用别人给你起的名字!”
飞星有些惊讶,很快反应过来好像确实从一开始,她就没称呼过自己“飞星”。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她是我的,可怎么感觉实际上她是反过来把我当成她的所有物了?
“算了,随你便吧。”
弥散在空间里雾气暧昧得令人躁动不安,这一次的炼化也已成功,飞星不愿再待在这里,身躯迅速虚幻,将意识抽离出这片空间。
临走之前,他心血来潮对情花道:
“我刚才要是说想看,你大概就会露出一副嘲弄鄙夷的笑容吧?”
情花没有回应,只是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送别了这位值得玩弄的主人。
……
飞星最近都待在丹枫的岛上。
紫绡夫人在去年年末时回了一趟蓬莱仙岛,上个月又驾驶云海沧艎出来,回到了原处,临近的岛屿随之再度热闹。
飞星自那以后就没再去见过紫绡,不过灵宿剑派与朱颜坊的交易是一直存在的。
丹枫稍早前随着白鸢等几人一道去了朱颜坊,算着时间也该回来了。
正午时分,飞星走出屋门,见春华漫野,鸟语阵阵。
他没去打扰在河边专心捕鱼的凌风,一个人来到了灵宿主岛。
理天殿外正聚集着不少真人,似乎正讨论着这次从朱颜坊带回来的物资。
飞星隐去了气息,瞧瞧溜入殿内,迎面正撞见白鸢。
白鸢见着他后微微一愣,飞星微微一笑,朝她打了个招呼。
她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挪开了目光。
感觉白鸢真人的脾气比初见时好多了,是因为成为熟识了吗?
飞星循着丹枫的气息来到殿内深处的一间库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