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我叔会不会满意!老子可不想回到以前那还得看着别人脸色行事的时候!”
“堂主宽心!堂主宽心!要不属下去叫些人上来给堂主按摩一番?”
“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善阳摇头叹息道,“要奶大的。”
“是、是!”
齐光起身走出门去。
半晌。
“嘶——”善阳向窗外看去,阳光和煦,微风怡人。
“怎么这么冷啊。”
他嘟囔道。
算了,等会让人按一按就暖和了,嘿嘿……
他朝房门看去。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上来?
咚咚——
啧,龟孙儿还装文雅,敲起门来了。
“进来——!”
善阳大喊一声,房门打开,门口站着的却不是善阳,而是一个戴着兜帽的男子。
善阳疑惑道:“你是何人?”
“请问是天问堂堂主善阳仙君吗?”
“干嘛,谁让你上来的?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赶紧滚!”
善阳没好气地侧过头去,端起桌上的茶杯,正要品茗,却见杯中热气腾腾的茶水不知何时竟已结冰!
嗯?怎么会……
正当他疑惑之时,戴兜帽的男子忽然出现在他身前,伸手抓住他的脖子拎了起来。
“唔!咳——!”
他惊恐地盯着兜帽中那双微微泛着蓝色光芒,毫无感情的眸子,一股寒意瞬间覆盖全身,连挣扎都无法做到,眨眼间四肢便已无任何知觉。
“什么人?!”
当一名化神境香主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来到楼上时,只见到了两具没有头颅的冰雕。
……
午时便要出发前往南原冰海深处的天霜教,留给灰鼠处理事情的时间只有一个上午。
离开滴雨后,他来到仙岛的东海岸边,将善阳与齐光的头颅扔进了海中,倒了一壶玄鹤生前最爱又舍不得喝的仙酿,烧了几册暮柳喜爱的俗世话本,背着双手,默然伫立一炷香后,转身离开了。
他要做的事情挺多,但并不太匆忙。
比如他去了几处据点,将里头剩下的合欢邪修一一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