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璎睁大了眼睛,不满地嗔道:“我在你眼里难道一直是憨愚痴傻的人吗?”
“不是不是~樱儿最聪慧了~”挽月贴了上前来,搂住落璎的手臂道,可脸上的笑容仍然灿烂动人,宛若盛放的桔梗。
她与在外人面前冷淡无比的落璎嬉笑着玩闹起来,追逐着跑了一会儿,忽然齐齐停下看向一处通道。
“诶~这条路之前有吗?”
落璎仔细回忆一番,确定道:“没有,肯定没有!”
“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那就先不深入了,进去瞧瞧?”
“嗯!”
挽月挽着落璎的手朝里走去。
看着她的笑容,落璎感到愧疚无比又愤恨不已。
她已经想明白了,那人就是个登徒子!
看光了自己的身子又装作无事发生,甚至还敢用言语轻薄自己,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以为所有女子都会为他痴狂吗?!
自己最恨的就是这种人!
下次若再见了他,自己便要——!
……
暗室最深处。
马义肖九人面前,一块丈许高的玉石半嵌半贴在墙面上,体量堪比三人合抱的古木。
最深处那股生机盎然的气息就是来自这块玉。
九人的周围躺着七八名散修,他们晚了长须壮汉一步进来,好不容易达到最深处,正为这巨大的玉石着迷,便被马义肖九人偷袭了。
此刻,马义肖和马义娄兄弟俩正仔细打量着巨大的玉石。
玉身以紫为底,表面泛着樱红色的光晕。
仿佛一名婀娜美人般随着墙面的沟壑自然起伏,头顶隐在上方的洞孔内,垂落的藤蔓恰好缠在收窄的腰间,底部则稳稳贴合地面,边缘略微向外延展,形成一圈裙边似的纹路。
“肖哥,感觉不一般啊。”马义娄道。
“不一般……一定能再引来一些人。”马义肖微微一笑,准备继续在这里埋伏。
名叫王海川的男子操控周围的藤蔓一边把玩一边看着地上的散修们道:
“那要不处理一下?让进来的人先瞧见了这些人会有所警觉的吧。”
黑犬舔了舔爪子上的血水道:“怎么处理?”
“我用藤藏起来,或者……”王海川说着,眼神一冷。
“随你呗。”影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