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赤衣男子淡淡道:
“就这么点破烂玩意啊?”
锥灯顿时面露难色。
赤衣男子看向他的腰间,停顿片刻后说道:
“你这剑还凑活。”
锥灯闻言下意识地握紧了宝剑,低头缓缓拿起后眉头紧锁起来。
这是他那身为某个三流宗门弟子的爹留下的遗物,是把玄品丙阶的仙剑,而他因资质太差只能做个散修,蹉跎百余年才入金丹境。
见他犹豫纠结起来,赤衣男子也不急,这剑他也不算看得上,只是锥灯浑身上下也就这剑还有些价值了。
与此同时,另一人转头看向水弦,目光在她的脸上徘徊。
水弦缓缓低下头去。
锥灯在犹豫不决之中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后,下意识地想要挡在二人之间,可刚踏出半步便停下,停顿片刻后缓缓回头看向了自己的道侣。
水弦擡头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神,在短暂的错愕后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眼中各种情绪奔涌,最后逐渐浓缩成了一缕惨淡的成全。
她走上前来,开口道:
“我……”
“啧啧啧,你们流焰城还要讹诈散修的?”
一个声音忽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水弦转头看去,见到了两名戴着面具的男子。
一人一身白衣,身材修长瘦削,站姿笔直如玉树,这般近的距离也几乎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气息。
另一人在他身前,身高稍矮些,穿着华贵而内敛的淡青衣袍,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扇子搭在肩上,一只脚还向前伸出些许,用脚尖不断拍击着地面。
那脚似乎有些小?水弦下意识地想着。
两名赤衣男子面色一沉,其中一人问道:
“二位是?”
青尘没有回答,而是淡淡道:
“是不是北海太热了,来了南边不习惯啊?还是习惯一下新环境吧,顺便把以前的臭毛病也改一改。”
“放肆!”
赤衣男子厉喝一声,衣摆无风自动,一股接近化神境的强悍气息从他体内荡开。
此人恐怕还不是自己的对手,青尘身后的飞星默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