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长鞭缠绕住玄鹤的脖颈,将他的求饶声就此卡在唇齿间,另一根长鞭如无情霹雳般重重地落在他身上——
……
楼上的厢房中,两名仙子贴身坐在一起。
“二位放心,此事滴雨定当给二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名气质沉稳,衣着华贵的男子说着退了出去。
窗外天清气爽,一声声惨叫透过窗棂飘了进来。
挽月注意到了身旁佳人的变化,柔柔问道:
“怎么了?”
“我……”
落璎擡起头来,方才还因怒火中烧而阴沉的俏脸,此刻却在听窗外的惨叫后有了变化。
挽月看着她眼底的悲悯,牵起她的手道:
“本就是那人做的不对,还不知他骗了多少人呢,合该受这惩罚。况且这里的人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之徒,下手有分寸的。”
“嗯……嗯。”
落璎点点头,却还有几分犹豫。
对表面冷漠的她有深入了解的挽月擡手抚上她的脸颊道:
“你呀,就是心太善了。”
落璎闻言脸颊微红,反驳道:
“我才没同情他,只是他叫声太渗人了!”
“好,那我们便不听。”挽月微笑道,挥袖设下一道隔音禁制。
……
行色匆匆地穿过拱桥,静谧的宅邸中忽然响起了什么声音。
仿佛高柜上的小瓶落在铺着毛毯的地面上,又像芭蕉叶在狂风骤雨中被刮断,沉闷的啪啪声伴随断气似的凄喘,在不远处的墙后响起。
听到这声音的灰鼠心头一沉,看了一眼飞星与青尘后转头向那奔去。
飞星没有理会那道奄奄一息的气息,径直向小楼走去。
一旁青尘却看着那个方向道:
“你自己去吧,我去那边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