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过去。”
她说完,朝屋中走去。
阴暗的屋内,一袭黑袍扶墙喘息不已。
屋门打开,巧莲款款步入屋中。
“哎哟,我的白蛊妹妹,你伤得这般重?”
她忧声说道,却引来魔修的冷笑。
“是呀,巧莲姊姊,他们将妹妹被伤得这般重,连魔躯都被毁了一具,姐姐还舍不得杀呢。”
方才白蛊也听见了她与巳竹的谈话。
巧莲闻言双眼微微一眯,说道:
“也不是姊姊不舍,只是像那般绝世之人姊姊还不曾玩过,实在可惜了不是。”
白蛊轻哼一声道:“姊姊还真钟意他啊,不过他长得倒确实不俗,妹妹也能理解。”
巧莲闻言不禁说道:“不瞒妹妹说,我用了妹妹的药也拿不下那人,真是棘手得很呐!”
“哦?”白蛊有些惊讶。
巧莲说道:“我正为此事想来去找妹妹呢。”
白蛊瞥了她一眼。
巧莲不满道:“当初妹妹可是夸下海口,说是元婴境下无人能抵挡,可这短短五年里,算上他便有两个了!”
“哼,世上哪有十全之法。”
“话虽如此——”巧莲语气一变,淡淡说道,“妹妹能在我冬池藏身,靠的不就是那个秘药?若不精进精进,以后万一有了更好的代替……”
她没有说完,但白蛊深知其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这淫妇!
白蛊待在冬池不仅安全得以保证,那对她而言极难到手的制药材料也是一应俱全,此处对她来说确实是个相当好的栖身之地。
但这些都建立在冬池不会过河拆桥的前提下。
“姊姊放心,妹妹自然还有手段。”
巧莲闻言一喜,心花怒放道:
“姊姊向你保证,待我将他拿下,玩腻了便交予妹妹,任妹妹宰割!”
“那便先谢过姊姊了。”白蛊微笑道。
她心中对巧莲的威胁并不焦虑。
作为魔修岂会将身家性命托于他人之手,受制于人呢?
她手里可是有着一个万无一失的后手的。
要是冬池敢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