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怀恩赶到了。
“好好的陷阱不做,一定要来送死。”他瞥了青尘,又看向碎日,“看来你也快死了。”
他摇摇头,举起仅剩的左手,体内剑元迅速凝聚,说道:
“我这可是拼了老命了,再弄不死它我也没办法了。”
言毕,他以自身为剑,化作一道剑光,依旧是非刺非斩,如大剑般向劈砍向下方的妖魔!
噌——
仿佛浪潮击碎岩礁,一道剑光如雷霆般一闪而过——
宅外的孙清吓了一跳,摔倒在地,直接来了个狗啃泥。
宅内,地上多了一道十余米长,两三米深的剑痕。
郑怀恩已消失了。
一道可怖的伤口顺着那邪魔的肩部一路斩至腰间,仅剩两三寸的皮肉连着才没变成两断。
微弱的寒气缠绕在它的脚下。
“我也不行了。”
碎日平静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留恋着这感受不到阴烈血咒的身体,随即缓缓低下了头,生息逐渐消失。
他们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拼命,从长计议计议说不定更好打。
但都打到这份上了,大伙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实在是拉不下脸来再当缩头乌龟。
飞星强忍着欲火,姗姗来迟,看着眼前的惨烈一幕,心中一沉,体内魔花反应愈大,他当即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青尘瞥了他一眼,她倒也不指望这个不认识的晚辈能干什么。
阳春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叹道:
“总算弄死它了。”
话音未落,那邪魔如困兽的殊死一搏,突然暴起,如朝此刻体内仙气最浓郁的飞星挥出一爪。
“飞星!”
阳春大喊一声,然而飞星此刻哪还有闪避的余力。
正好,死在它手上让我离开这幻境,飞星这般想着,心中暗叹,结果自己什么都没做。
然而下一刻,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被利爪划过。
他睁开眼,发现阳春挡在他身前,利爪穿过她的胸膛,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滴落,落在了飞星的脸上。
还好只是幻境,阳春想着。
“你可得弄死它,给我们争口气啊……”
阳春说完,失去了生息,仙识离开了幻境。
在挥出这一击后,妖魔倒在地上,然而却未死去。
只见它那残破的身躯竟在缓缓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