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每天都待在他的小屋里看书,几乎不会主动去找她。
两人往往要隔三五日乃至半月才说一次话,像是全然不熟络的邻居。
我与他之间可毫无无出格之举。
还是说是因为我甚少与男子接触,更别说共处一处,如今却与他相处了近百日,这才令身体自然地……
疑惑惊愕的心绪间,平添一道不知多少年不曾有过的恼意。
恼意之下,隐隐还藏着一抹从未有过的羞意。
玉霜摇头轻叹,将冰丝亵裤用剑火烧去,换了条新的。
她闭上眼睛希望这只是一个意外……
不,一定只是一个意外。
她笃定地想着,片刻后再度睁眼时,眼眸已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体内剑心轻吟,玉霜将这些杂念甩出脑外,走向屋门。
打开门,飞星正靠坐墙边,闭着双眼,从披散的长发间露出半张脸来,很是好看。
玉霜神色微异,自己竟然没察觉到他在这里。
听到开门声,飞星睁开眼,明亮平静的双眼中流露出几丝疲惫。
他昨晚从哪些书堆中翻到几册描写俗世百姓世态的话本,其中也有许多关于男女情色方面的描绘,他看了一夜书,从中学到了不少。
原来在这一块也有手法、技巧的精妙高低之说,且与双方体验都息息相关。
从黄书中学习性爱知识,也不知这对飞星来说是好是坏。
“真人。”
“怎么了?”玉霜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飞星将自己体内冒出红光的事情告诉了玉霜。
玉霜微微诧异,让飞星面朝自己,随后抬手伸指。
葱葱玉指轻点在飞星的额间,一道剑识透过指尖朝他体内探去。
此刻两人相距不过一两尺,面对面相视着。
飞星就像初次寻郎中问诊的病人,生怕自己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不禁紧张起来,呼吸不免粗重。
热息在此寒冬化作白雾,些许落在玉霜的螓首处,微痒。
玉霜下意识地抬头,便见一双明眸正情深意浓地望着自己,神色随之一变。
真人不说话……我难道真得了严重的病?
飞星不由这般想着,眼神更加浓重恳切。
这时,玉霜忽然微微后仰,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