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那还是算了吧……”
小巷子谈不上多么幽暗,但也见不到别的行人走动,两人没有进什么宅子,来到一处半截塌垮的废弃院墙里。
院墙围出一块荒僻空地,角落堆着陈年的废旧木料,两人将农妇往木料垛旁的干草堆上一放,谭哥踢了踢脚下碎石,试探着碰了碰农妇衣袖后便向其领口伸去。
同在飞星的立场,有些人会认为仙凡有别,接下来的事情自己不该再干预;有些人会意念一动,令二人人头落地;还有些人为了惩罚他们会用情花使二人意乱情迷,自相……
不过,目前的飞星还没有这么无情或者弑杀或者趣味恶劣。
所以当他们意图对农妇不轨时,只是眼前一黑,昏绝于地而已。
淡淡的清香出现在身后,飞星回头看向足尖离地几寸的玉霜。
“还是把她送去官府衙门吧。”
“现在恐怕不是时候。”
“嗯?”
……
嘈杂喧嚣从县城东北向四周扩散,万全县县衙门外此刻里里外外围了几圈人。
最外圈的自然是看热闹的百姓,稀稀拉拉的人群在街对面排排立着向县衙窥探,几个胆大的攀上了屋檐,伸着脖子向县衙里瞅。
常在街对面摆摊卖菜的都被勒令收摊,狭窄的道上停了一队的高头大马,鞍辔齐整精良,比万全县里那些老马不知精壮了多少。
望着那一面面黑底红边、绣着张牙舞爪的虎头的丈高旗帜,几个有见识的百姓悄声议论起来。
“是郡城里的人咧!”
“这架势来头不小哦。”
万全县这种穷乡僻壤平时连郡府的差役都懒得来,今天一来就这么多人,绝不是例行公事。
说话间,一个尖利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冲出衙门,直上云霄:
“我说话不好使是吧?本府丞老远从郡城下来,茶水都没喝一口,你一个书吏跟我说了算?把周平叫来!”
门内廊下,瘦得像根柴火的陈书吏立在公堂门口,弯腰陪着笑脸,两鬓白发微微发颤。
领头的是在吹胡子瞪眼的矮胖汉子,姓马,四十来岁,在郡城里任职都尉丞。
“丞君息怒、丞君息怒!不是小人不愿,实在是周县尉他不在,先前白茅村那边出了点事,大人亲自去查了。”
“白茅村?”
堂内的马丞轻抿一口茶水,嫌弃地丢开茶碗,说道,“我是听说红山乡那边有两个村子的粮税拖了几个月,一粒都还没交……他查出什么了?”
“禀丞君,周县尉是昨日才去的,眼下还不得而知,大约明后天……”
“嗯!难道要本府丞等他?!”
说话间,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