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果然还是那副婊子样,不过也好,略施小计便能让她对我言听计从,今后这冬池山庄上下皆要对我言听计从,别说什么美人,有了这里的修行资源,说不准还能让我突破到化神境……不,神通境!
当初真是捡了大便宜呀嘻嘻嘻——!
西贝畅想着自己那光明的未来,心情为之大好,不禁抚须大笑起来。
榻上,缁滢枕着自己的臂弯,饰羽歪斜,凌乱的鬓发黏在颊边,那红润的脊背上那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松软无力地分开的双腿根部泛着暧昧的水光,肉穴还没合拢,嫣红的软肉微微翻出,一开一合地翕着,混浊的白浊从穴口缓缓淌落,整个人都被抽空了魂魄,只剩一具还在快感的余韵中痉挛的肉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屋外的笑声忽然一滞。
感知到西贝的气息消失了一瞬,缁滢撑着身子坐起身来,向窗外瞥了一眼,赤身裸体、慢慢悠悠地来到屋外,环顾四周,见半月清潭那人头耸动,于是向池水走去,娇嗔道:
“泡澡也不必用这池水……”
话说出口的同时,缁滢来到了池边。
一张失去生气的脸庞赫然映入她的瞳中!
池水中人头浮沉,颈口断裂处翻涌暗红,丝丝缕缕的血在清水中缓缓漾开,在澄澈的水中漫开一缕缕淡红——
西贝的断头!
缁滢双眸一顿,心中惊骇无比,连悲伤都来不及,立马警惕地看向四周!
天光清亮,庭院却死寂得反常。
风无声叶不动,水流如凝,万籁俱寂——
庭院角落的槐树下,一道阴影如鬼魅般若隐若现。
“谁——?!”
缁滢的背上骤然沁出一层薄凉的寒意,定睛瞧去——
一袭玄黑长袍如墨汁流动,形状不定,散发出来的气息空洞死寂,如同一具腐朽的骸骨。
其面容隐在兜帽下,大半血色长发遮掩,不露神色,不见喜怒。
唯有一双紫晶似的眸子清晰可见,如同黑夜中的狼眼般泛着幽光,蕴藏着躁动的杀意一动不动落在她身上,仿佛无数把尖刀在她的肌肤上划动。
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令她熟悉又陌生、平常又妖艳的容颜。
“你、你是……!”
黑袍耸动,一柄漆黑的细剑缓缓扬起。
“是我。”
余言看着缁滢,双唇轻启,声若来自幽冥:
“我来杀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