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飞星缓缓道,“真人身份高贵,行事又光明磊落,往日从不掩饰行踪,所至之处皆受众多修士夹道欢迎,因此所见皆是光鲜,可光鲜亮丽只在其表,内里究竟如何真人便见不到了。”
凤眸微抬,青尘侧首瞥向他。
……
灰鼠走后,那墓碑外的结界仍在运行,只是效果比起以往弱上许多。
阳春倚在不远处的树下,瞧着那坟前的粉白色鲜花微微出神。
这些花是来自寒原的“绛仙碎”,颇为稀有。
飞星没有向阳春泄露灰鼠的真实身份,不过她也不关心。
飞星从天上落下,阳春立马迎了上来,一副要扑进他怀里的态势,可走近了几步又停下了,扭捏地侧过身子,抬指绕弄着鬓角的发丝。
飞星正抬手朝她伸去,见状也收回手来,保持一副止乎于礼的模样。
摸一摸我的脑袋又没事。
阳春不悦地努了努唇,侧着向飞星再靠近一步,低眉摆弄着腰间的珠串,双睫如蛾绒般停在眼睑上一动不动。
“都谈完了?”
“嗯。”
“那接下来能回去了?”
“对。”
阳春身上的芬芳缓缓向飞星而去,缭绕在他面前,不断挑动着他的欲望。
飞星的唇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俯身将鼻尖探到她白皙的颈边,缓缓一嗅,又轻轻吹了口气。
阳春的颈颊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粉润起来,仿佛晕开的胭脂。
她转头微微一瞥,只抬了半截眼皮,度来一段含蓄中夹杂几分青涩的媚意的眼波。
对于她这般心态仍未完全脱离少女的佳人来说,与心上人之间不那么直白的暧昧互动总是会令自己的心头又甜又痒,欲罢不能。
倘若此刻叫她知晓三位师姐对心上人所做的事情,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阳春软声道:“你这次还能与青月阁牵上线吗?”
“应该是不能了吧。”飞星叹道。
秋风拂过,芙蓉步摇簌簌作响,阳春转过身来,小山眉微微一蹙,忧声道:
“那该怎么办?若是做不成这事,我回去顶多再被关几年,可你当如何?”
飞星道:“所以我刚才与青尘真人沟通了一番,等下她跟我们一起走。”
“真的?”阳春瞪大了水汪汪的荔枝眼,好奇道,“她愿意随我们回灵宿?”
飞星轻声道:“那倒没谈这么具体……我们要尽量让她能跟着我们到灵宿,只需让那些长老们见到她跟我们关系并非萍水相逢那么简单,那么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有道理!”
阳春点点头,思量起该如何跟青尘套近乎。
窄袖白褙在风中微皱,纤薄衣衫紧贴着她的身子,令胸前那两团软腻看起来更显鼓胀,随着胸膛的起伏而微微颤摇,看得飞星不自觉地抬起手来,又赶紧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