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不是在为闻我的衣裳而害羞吗?其实这很正常啦,我也闻回来给真人看看。”
“哪有闻这个的!而且你这何止是闻啊!”
玉霜颤声羞嗔道,像被抓住了尾巴的小母马般,挣扎地瞪了瞪右腿。
“而且我也不是因为这个……”
“啊?那真人是为什么?”
玉霜咬了咬唇,蚊呐似的轻声道:“我近日一直想着你,这自渎是情欲难耐,实在忍不住了才做的。”
飞星眨眨眼,有些不确定地挑眉道:“真人是耻于此事?”
玉霜将头埋得更低了,无疑是默认了。
在之前的日子里,玉霜与他越发亲密无间的同时,态度也愈加波澜不惊,他经常会上一刻还在认真看书,与她讨论书中言论是否可取,下一刻忽然走向她,掀开她的衣裳吮吸抚弄起她的乳峰与下身,而面对飞星的反差行为,玉霜很快便习以为常,甚至偶尔会倒反天罡,修行到一半,忽然跪到他两腿间保持着清冷神态面不改色地吞吐起来。
像此刻这般的娇羞模样,飞星确实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了,他纳闷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原因。
玉霜对于男女性事的观念皆在俗世时便养成,以当今凡俗之人的观念来看,情投意合的男女交合是正常之举,但女子的自我抚慰却是十分违背道德的禁忌之事。
在玉霜看来,女子的自渎是极为羞耻的事情。
不行!
飞星皱起眉头,伸手捧住玉霜的脸,轻轻揉捏她那柔软脸颊的同时将她的脑袋抬起,正视着她的双眼说道:
“真人,如我等修仙之人,于外须探查天地,于内当探究自身,如此说来,这自我抚慰还是正道呢!”
“哪有你这说法的,如此淫猥之事……”
飞星闻言眉头一皱,严肃道:
“何来淫猥之说,方才真人的模样实乃甚得我心!”
玉霜的脸颊被他揉捏得嘟起唇来,闻言羞赧不已地轻声嗔怪道:
“你、你这什么怪癖……”
“此等天经地义之事,真人有何可耻的?”
飞星说着将她揽入怀中,扶着她的下颌点吻起来。
玉霜眯起眼睛凝视着他。
也罢,反正对他也没什么好隐瞒,只要他不在意就好。
飞星的态度令玉霜渐渐放下心来,她的呼吸逐步平缓,过了一会儿,却感到下腹隐隐胀痛,于是伸手准确无误地钻入他的裆中,擒住那微微上翘、长度大小皆最适宜的坚硬阳物,轻轻撸动起来,用气声喃喃道:
“我刚才快要去了,现在有些难受……”。
“那多余之事便不做了。”
飞星说着,叼住她柔软的红唇,吮吸起其嘴里的香舌甜津,玉霜熟练地褪下他的下裤,腰肢以下的身子轻盈一动,将那只为君开的花径对准温热挺拔的阳根缓缓沉下腰去。
狭窄的肉缝宛如仙法变换般毫无阻碍、自然而然地吞入了赤圆的龙头,随即猛地沉下腰去!
飞星收回舌尖,说道:“真人,我与广刹真人……”
“晚些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