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真人便捧着几册书从书架的另一端走来。
广刹双腿一颤,不敢动弹也不敢抬头,只得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
过来的真人是来找宵见的,她见着青尘后微微一愣,旋即低头行礼。
青尘与宵见转头看去。
“师姐,年底的祭词差不多该准备了……”
飞星静静观察了一会儿,垂眸看向紧绷着身子的广刹,腰身向上顶起,加重了力道!
龙头隔着亵裤挤入穴口内,温软的嫩肉随之裹了上来,阴唇里头的嫩肉在摩擦之中逐渐泛起黏腻的水渍声,若非隔音禁制的存在必然被周围人所察觉。
广刹牙关一紧,抬手抓住书架,下身快感如浪潮般堆积,那股熟悉的酸胀再次从丹田涌起。
不要……飞星——!
她在心中默默喊叫着,可娇躯已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前后摇摆配合着他的进出,腿间硬物的每次滑动都令她的穴壁痉挛,点点蜜液渗出亵裤开始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青尘回过头来,正要继续阅览,忽然发现广刹正一副面色潮红,双眸水汪汪模样,迟疑道:
“你……怎么了?”
广刹闻言抬眸看去,提心吊胆地屏住呼吸,强撑着快感将手中书册合上,颤声道:
“方才……见到了以前的记录,回想起了往事……有、有些不胜感慨……”
话音刚落,她身后飞星平静自然地劝慰道:
“往事随风,真人莫要感伤。”
面具之下,飞星的唇角已然扬起,他知晓广刹已逼近极限,此刻只差凌门一脚,所以哪怕青尘起了疑心看来,他也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龙头将亵裤顶入穴内半寸,碾着穴口不断抽插。
而对于青尘是否会发现,他是完全不担心。
青尘真人是不会发现的,她的感知能力极为迟钝,而且……她对这方面的事情也极为迟钝。
正如飞星所料,青尘听了广刹的话语,表面没说什么,心中感叹道:瞧她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想到也是个多愁善感的念旧之人啊!
不过——
她瞥了一眼广刹身后的飞星。
离得好近啊,都快贴上了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好吗……
眼前青尘的目光对广刹来说仿佛灼灼烈日,被飞星当着青尘的面这般作弄,广刹那如同堤坝一般、被名为羞耻感的洪水不断冲撞的剑心深处,正在诞生别样的情愫。
那些情愫中充斥着她不愿承认、不愿面对的背德感,可不论她如何排斥,不断逼近承受极限娇躯的很快便再忍受不住半分快感,无数道酥麻的刺激化作洪流冲毁了她的堤坝,伴随着小腹的一阵猛烈抽搐,汹涌的高潮袭击了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