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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常（第1页）
第二天早上，季柠月照常到了公司。
她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进办公室前还顺手和秘书办的人打了招呼，进门以后把外套交给助理，便坐下来翻今天的行程。
贺温阳跟在她身后。
“上午十点研部的会议，下午三点董事会。”
“嗯。”
季柠月看着行程表。
“董事会的资料昨天晚上过来了吧？”
“了。”
“好，等会儿给我一份。”
“好。”
贺温阳应着。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进门开始，他的视线就总是不自觉地往季柠月脸上落。
她神情很自然。
低头看文件的时候眉眼安静，偶尔看到什么地方还会微微皱一下眉。
没有任何异常。
像昨晚什么都没有生。
季柠月翻了两页文件，忽然抬起头。
“对了。”
贺温阳看过去。
“昨天晚上，我后来是不是喝醉了？”
他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
“嗯。”
“我记得后来去了休息室。”
“对。”
“然后呢？”
她问得很随意。
贺温阳看了她两秒，才开口。
“你后来睡着了。”
“我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