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过的是,关于修理秦北,我本打算大干一场的,我没想到,那么快就报废!
三:你家酱油咸不咸
2009年12月21日,眼里噙着泪水的我缓缓地走上前去,抱住秦北的脑袋,对着他那长了三颗青春痘的左颊猛亲了一下。
我听见背后女生群里穿来了唏嘘,我笑着对他说:“好了秦北,我们分手吧。”
要走,我也要带走本就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要死,也要跟这个肮脏的世界同归于尽!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天,我和莫安安手拉着手迈着愉悦的步伐走出饭店时,我是吹了口哨的。我吹口哨的技能还是秦北教的呢,那时候,偷偷逃学去公园玩的我很羡慕他可以把口哨吹的那么美妙,死缠烂打让他教我。我依然记得我吹响第一声口哨时,恰好有两个美女从我们身边经过。也许,是我的口哨声的确有些轻佻,事到如今,那两个长腿美女回头剜秦北的眼神依旧牢牢地映刻在我的脑海里。
背后的包厢里唱起了生日歌,看来,狼多肉少的情况下,那群女生还真够不计前嫌的。
我和莫安安相视苦笑一下,她学着我当初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算啦啦陈亚美,要怪就怪当初我们两个都瞎了狗眼!”
她说:“放心,你那么好的姑娘,一定会找到更好的。”
莫安安的话说得没错,事实上,我仅用了两分钟的时间就在饭店门口遇见了曹宣齐,但是,我却无论如何也没看出他是更好的。
他的小踏板摩托几乎是轰进了饭店,在我和莫安安连忙躲闪的同时,他已经从车子上跳下,直接杀进了秦北他们包厢,一把拉起一个女生的手就往外面冲,直到那时,我才明白,他是来抢亲的。
后来我才知道,曹宣齐跟我的处境几乎没差,那个女生也是他高中同学,一起考上大学后跟秦北一样玩劈腿,而她的新欢正是大众情人“秦北”。
然而,拉着女友的手没走几步,曹宣齐就停下了脚步。因为,就在前一秒,一计巴掌成功地在他脸上炸响:“别那么无聊好不好曹宣齐,咱们俩早就结束了!”
“就是因为他?”
两眼充血的曹宣齐恶狠狠地指着跟着走出了包厢一脸茫然的秦北,然后,不等女孩回答,就抓起一只酒瓶朝着秦北冲了过去。看到这一幕之后,秦北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无意识地大叫了一声,快速地缩回了房内。
想来,我就是那个时候伸出一脚将曹宣齐绊倒在地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虽然事后莫安安曾帮我分析说我之所以偷袭了曹宣齐是心中残存的那一点点对秦北的爱护在作怪,但我却不敢苟同,我又不是他妈,我连他女朋友都不是了,我干嘛要爱护他。
匍匐状扑地的曹宣齐暗骂一声,在地上哼哧了几秒,再次爬起来时已经满脸是血。
那一刻,我惊呼一声,自以为酿下大祸。因为就凭第一眼感觉,我觉得曹宣齐长的还算过得去,万一被碎掉的酒瓶破了相,那就麻烦了。
好在曹宣齐只是被酒瓶扎破了掌心,脸上的那些血是他不经意抹上的。
他站起身来像个番茄似的看着我,他的脑袋歪一歪:“找死啊你!”
而彼时的莫安安在干什么呢,她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找OK绷了,她的书包就像是哆啦a梦的魔幻口袋一样,曾经抽出过螺丝刀,核桃钳,开酒器以及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龙虾。
如今她果真就成功地掏出了一包OK绷,曹宣齐看都不看,扯过一只胡乱贴在了拇指上。而彼时,护理系包厢的房门已经被重重地关上。
“女朋友被撬了?”
莫安安心有余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问道。
“用你管!”
于是莫安安便笑了,转身再次拍了拍我的肩:“看吧,跟你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
在听了莫安安的话后,曹宣齐先是微微一愣,许久脸上才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道:“秦北是你男友?”
“哦不,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