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开价,绝对没问题。”我一口应承:“让我想想,现在管内务的是谁……”
眼见螭梵的脸色渐青,我故作恍然状:“啊,是蝶依。要不现在就把她叫来,我们……”
“梨落……”螭梵从牙缝里发音,停了停,只挤出两个字:“管饭。”
“小梵,我以茶代酒,敬你第一杯,为兄长。”
饭后给卿婉喂完药,交给侍女抱在一旁玩耍,我端起酒杯,笑吟吟的看着螭梵。
“千年一聚,就一杯淡茶?”螭梵转着手中的酒杯,不买账。
“我沾酒就会醉,等婉儿大些再奉陪到底。”
“人界的酒你喝了当然容易醉。这个不一样,”螭梵递过一小杯冰蓝色的液体:“先试试。”
我半信半疑的浅啜一口,只觉醇香而不辛辣,当下举杯饮尽:“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以前就没舍得让我见识?”
“以前?”螭梵放下空杯,笑笑:“以前你还小,在我眼里,就和婉儿一样,是个漂亮可爱的孩子。好像只是一转眼,你就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什么话?现在……很丑么?”我不满于他的遗憾语气,横眉以对。
“不丑,但是很让人心疼。”
“省省,你千万别心疼。我觉得自己已经够幸运的了,毕竟没有再也见不到的人。”
“你能这么想就好。那……不去神族了?”
我默然不语。
螭梵摇摇头:“神族的选妃是真是假?”
“形式是真,实质是假。霓裳是唯一能自由进出他寝宫的人。”我竭力压下话语里的酸意,吸吸鼻子:“选不选的结果没有两样。”
“来,衣袖借你。”螭梵大方的伸过手来,我瞥了一眼,毫不客气的抓住他的袖口。
片刻后,某人在无力的呻yi:“梨落,我指的是眼泪,不是鼻涕……”
“有区别吗?下次记得穿件丝绸的衣服,你看……鼻尖都快蹭破皮了。”
我拿起已斟满的酒杯,笑道:“第二杯,敬给灵界英明神武叱咤风云的定国大将军。”
螭梵看看我,忍俊不禁:“为你这句话,自酌三杯。”
再次放下酒杯时,螭梵已然微醺,反倒少了几分平日的插科打诨。
“其实我很佩服冰焰,神族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