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护住脑袋,一道护壁出现在我的上方,挡开足有鸽蛋大小的冰雹。
一时间,砰砰的重击声如同敲鼓。万一这护壁不够结实……
我胆战心惊的抬头,惊觉深紫色的眼眸已近在咫尺,你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还没来得及窘迫,你就抓过我的手,按上自己的后脑勺。
忽然拉近的距离让我脸热心慌,强作镇定道:“怎么了?”
你横我一眼:“还好意思问,仔细摸摸看。”
我不明所以的摸了摸,指尖碰到一处明显的凸起。这才反应过来,你在向我抛出护壁的时候,已经被冰雹砸中。
“你得对我负责。”你眨眨眼:“让它不要疼了。”
我肯定是患了狂想症,你的随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别有深意,只得尴尬的清清嗓子。
“很疼……疼吗?那我……我帮……帮你……”
你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连话都说不完整。闭上眼,默诵治愈系的术语,却被你打断。
“梨落,我不当你的老师了。”
“哦。”我讪讪的缩回手,有些失落:“没关系,你以后不用陪我练习。偶尔路过的时候……来看看就好。我一个人在这里,会更专心。”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违心。
“我还是会陪你练习,但是,我想要另一种身份。”
“什么身份?”
“嗯,我这就来告诉你。”
我傻傻的看着你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无所适从的同时,又夹杂着莫名的期待。
你轻轻一笑,手掌覆上我的双眼:“这种时候,记住要先闭上眼。”
等了好久,直到你的手从我脸上挪开。清凉的风冷却脸颊的灼热。
不解的睁开眼,见你微蹙着眉,出神的看着我的额间。
雨水将发丝冲洗成条状,原本厚密的刘海,此刻零散的垂落,被风一吹,缕缕扬起。
你淡淡的说:“原来你是灵界的主神。”
从没想过刻意的隐瞒什么,是不是灵界的主神,于你我之间,有何关系?
几番挣扎,这样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在你深邃的目光下,我笑得有些忐忑:“是灵界的主神,就不是梨落了吗?”
你沉默片刻,问道:“你手上为什么没有隐月?”
“等我年满十八岁时,才能正式加冕。云婆婆说,我现在还没有驾驭隐月的能力。所以,才要这么急着……”
没听完我的解释,你已转身。
“很遗憾。你是灵界的主神,就不能是我的梨落。”
清淡如烟的一句话飘散在风中,你的身影隐没在虹桥下。
再明显不过的拒绝,我却只听到最后的四个字:你的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