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静。
“那是你干的吗?”
我轻轻抚干脸边的一片濡sh。弄月睫毛上的小水珠清晰可见。
还好,他说:“不是。”
为什么害怕我会离开,只是因为他吗?
我拉住弄月收回的手,缓缓上移,牵引着他解开衣畔的绳扣,缩缩肩膀,里衣半敞。
对上弄月深邃的眼,我欠身亲亲他的耳垂:“月哥哥,走过的路是不可能回头的。如果你不放心,那就不要再等了,现在想要的……可以拿去。”
喑哑的声音带着蛊惑,在旖旎的空气里低低回转,喘息相闻。
松开手,他的掌心贴上我的肩头,灼热。
我伸手绕至颈后,摸索着肚兜的绳结。紧张过度,有些不由自主的微颤,好不容易找到了活扣端,用力一拉,接着,手被弄月按在了枕上。身体贴合得无丝无缝,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我,我愿意的。”柔软的丝缎滑至胸前,没办法再若无其事的暧昧,我的声音有些打结。
弄月没说话,手在我的颈项间流连,再次落下的吻温柔而细致。我拼命平顺着呼吸,放松自己去回应。早该这么做了,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他是我的丈夫……
才这么想着,一切已嘎然而止。
我迷茫的看着弄月,他的眼神渐复清明:“落落,我还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我满脑糨糊,肚兜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牢牢的系好。
弄月拉过被子将我裹成一团,抱起我半倚在床头。
“我要去一趟天山。”
“我也要去。”
“不可能。”
“想丢下我,更不可能。”
“落落,那件事是天池残雪下的手,你不让我去查清楚吗?”
“潋晨是天山的人吗?”我皱起眉头。那是个谜一般的男子。只不过,冰焰怎么会毫无察觉?
“等我回来,会告诉你真相。”
“你今晚就是为这个不开心吗?”
直觉弄月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抱紧了些。
窗前寥寥露竹,偷灯影,护月明,似梦非梦。
“落落,你还醒着吗?”
“在等你回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