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颇富娱记精神的某人拦住他,一脸坏笑:“你原指望谁呢?说出来我帮你参考参考。”
星璇的脸有些微微发红,但是很快恢复如常,他轻轻一笑,冲我勾勾手指头:“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只告诉你。那个人是……”
星璇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的脑袋越凑越近。
“你上当了!”
震耳欲聋几个字砸下,我一阵耳鸣,他笑得直捶桌子。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爱说不说,懒得理你!”站起身往里间走:“出去时带好门,好走不送。”
“花花……”不理他。
“我错了。”还是不理他。
“你打我吧。”想笑,忍住。
“憋笑会伤身的。”
我忽的转身:“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笑了?”
星璇很无辜的眨眨眼:“你别生气了。”
“我才不和小孩子计较,没气质,没格调!”
星璇嘁了一声:“小孩子说谁?你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他走过来,把我拽到窗户边:“闭上眼睛。”
“吱呀”一声,一股凉sh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他推推我:“你看!”
睁开眼,深蓝的天幕下,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飘落,织成一片白网,一丈之外的房屋都只看得出轮廓。
“好美!”我在南方长大,总共只见过几次初春的小雪,还没有铺满屋顶就都融化了,几时有过这么壮观的场面。伸手去接雪花,头也不回的问星璇:“你在屋子里怎么知道外面下雪了?”
“习惯了,用鼻子都闻得出来。你没见过吧!”
片片雪花落在我的掌心,一会便融化了,手很快冻得冰凉。
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星璇浑然不觉:“明天早上再看吧,雪停了会更漂亮。”
“好啊。”我随口应着,猛地侧过身子,两只手拍在星璇脸上,用力的揉,爆笑出声:“看你还耍我!冰死你,哈哈……”
星璇的脸被挤成一团,却不挣扎,晶亮的大眼看着我,像只温顺的小鹿。
手心慢慢变暖,我被他的怪异眼神弄傻了,松开手:“你你你……怎么了?”
他转过头,擦擦脸上的水珠,伸手去关窗户:“到底是谁没气质没格调,像个疯子!”
这话听起来才正常么,我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好吧,咱俩扯平了。跟你说点正经的。我今天见到潋晨了,他告诉我一些有关弄月的事。”
我把潋晨的话重述一遍,顺带提到了自己在天山的经历,当然,省略了幻琦这号人,我可不想看到星璇喷茶。
我说话的当儿,星璇已经灌下了三壶茉莉花茶,并有再接再厉的趋势。
“你怎么不说话,这茶有那么好喝吗?”我纳闷的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你说的话我正在想呢。”星璇回到桌边:“首先,二十年前至今,江湖上最强盛的几个门派莫过于蜀山、玄火、天山、傲龙,若是有那种满门覆灭的事情发生,必定是无人不晓。但是我都没听说过。其次,天池上面哪来的暗器?它又不是进天山的必经之路,再说我也走过,不像玄火宫的镜湖,那里边才有问题!你们那会肯定是有人掐准了时间启动机关,就算没有达到以你来牵制裴冰焰的目的,也可借此一探他的深浅。弄月肯定不知道这事。天池残雪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你怎么知道玄火宫的镜湖有问题?”这个,红凤好像也说过魅影在那里设了机关,我以为……是我运气很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