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梵试探道:“酸?”
卿婉摇摇头:“我正奇怪呢,居然很甜,不信你尝尝。”
螭梵将信将疑,却见卿婉把余下的半颗梅子全塞进嘴里,颇为享受的样子。而此时的梨落已经吃下了两颗,又朝盘中伸出手。
于是,他放心的照做不误。
又过了好一会,冰焰瞅瞅螭梵。后者脸上洋溢着高深莫测的笑,将水晶盘推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真觉得不错。”梨落依旧赞不绝口。
螭梵十分配合的竖竖大拇指,目送着冰焰拈起一颗进嘴……
“噗!”分不清是谁最先吐出梅子。
卿婉口水四溅的捧腹大笑:“酸死了,亏我忍了这么久……哈哈,爹爹总算上当啦!”
螭梵狼狈的擦着嘴角淌下的涎水:“你捉弄他又没谁拦你,干嘛还连带着我?”
“有福同享么,谁让小梵也是婉儿最亲的人呢!”卿婉时刻不忘表白,免不了要认真解释,只是好不容易控制住表情,一不留神瞥见螭梵呲牙咧嘴的酸样,又笑岔了气,笔直扑倒在对方膝头。
眼见一对活宝闹得欢腾,梨落有些奇怪,因为她真不觉得酸,而且脆爽适中的刚刚好,难道是她的味觉出了问题?她向丈夫投去询问的目光,但冰焰好似浑然不觉,连吃了好几个,却只盯着她看,那眼神……居然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哎,我说……”梨落张开五指在冰焰眼前晃了晃。
“梨落,”螭梵横插ji来:“婉儿下午要跟锦风修习风系法术,我早点带她过去。”
“去吧。”冰焰转过脸,神色恢复如常:“下次我再教给你一些其他门派的内功心法和招式,常去人界游玩就用得着。”
“爹爹同意婉儿去人界玩了?”卿婉惊讶的睁大眼。
“我不同意,你不也一样在背地里求螭梵带你去吗?”冰焰笑了笑:“让我意外的是,他几乎每次都能被你说服。”
两名当事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选择了忽略最后那句话。
卿婉牵着螭梵的手笑闹着走远,冰焰这才回过头:“落儿,还要再来一盘吗?”
“要,可我现在不吃,过会饿了再填肚子。”
“光吃这个怎么行,来……”冰焰将梨落稳稳抱坐在腿上,环住她的腰。梨落显然对这个坐姿再熟悉不过,稍稍调整了一下,便舒适的半卧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冰焰抚摩着妻子的长发,指尖沿着发丝慢慢下滑,状似无意的搭上她的手腕。
起伏的脉搏平稳有力,梨落这些年的安然无恙离不开冰焰的悉心调理,而他日积月累的的医术已大有赶超冷清扬之势,把脉自然不在话下,可他此时的心情却莫名忐忑,紧张中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期待和喜悦。不过梨落并没有发觉,她正忙于推敲近来变得有些异常的作息规律——吃了便想睡,睡下了又想吃……这不是明摆着愈发接近某种动物么?懒就懒点吧,万一连身材都向它看齐该怎么办?
梨落很快便沉浸在自己的离奇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