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自己的。
可是惩戒部的人为什么要抓她回去,前几次的重生有这一出吗。
纷乱的思绪中,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那人的嗓音近在咫尺,但更大的耳鸣声把一切都盖住了。
许观复只能听到自己变得粗重的呼吸,颤抖的四肢勉强支撑站立,前方的视野也变得模糊不清。
有人将她抱了起来,怀抱不算温暖,却带着股令她熟悉且心安的味道。
失重感没有维持多久,她应该是被转移到了某艘飞艇上,随着自动门轻轻关合的响动,这颗垃圾星污浊刺鼻的空气被彻底隔绝在外。
不知道飞艇开了多久,许观复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破破烂烂的囚衣被换成了柔软贴身的睡袍,带着烘干后的暖和香气。
她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又重生了,连忙睁开眼睛确认周围环境,视线扫到坐在一旁沙发上认真观看晚间新闻的顾辞言时,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你怎么在这。”
“这是惩戒部,你应该问你为什么在这。”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
“因为你晕倒了。”
自己晕倒的事,许观复还有印象。
黑市注射的阻隔剂太过劣质,反倒间接污染了她的精神图景触发了创伤反应,加上旧伤未愈和低血糖,她才没了维持清醒的力气。
不过她晕倒的事和被关进惩戒部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如果你没有晕倒,现在应该在禁闭室接受审讯。”
这人是有读心术吗?
许观复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我在白塔的高危哨兵名单上?”
“不在。”
“那为什么抓我来。”
“我接到一张你的通缉令。”
“罪名是什么。”
顾辞言将那张崭新的通缉令打开,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念出上面的字:“随地乱丢垃圾,污染城市面貌;攻击疗愈所向导,致其头部毛发脱落;还有……”
“……”
这是许观复第一次那么想骂某个人神经病。
“按照规定,像你这样目无法纪的危险分子,惩戒部需要在七日内进行抓捕,并完成批评教育工作。”
不知怎的,许观复突然没那么紧张了。
她反倒有些好奇,对方用如此蹩脚的借口也要大费周章把自己抓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们批评教育工作的具体内容是?”
“情节轻微者,口头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