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又在塔罗会上挂机?
……
没想到乌洛琉斯居然记下了这样的场景,并且把这幅壁画保留在了真实造物主的神庙里。
塞缪尔靠坐在椅背上,视线低垂,目光飘忽地凝视着青铜长桌斑驳的表面。
塔罗会上,其他人的声音逐渐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虚幻的、模糊的、虔诚的祷词与颂歌。
……
创造一切的主啊,全知全能的神!
你要遗弃我们到几时?
是否要到时间的尽头,要到末日再次撕裂大地?
……
创造一切的主啊,全知全能的神!
祈求你听我的祷告。
祈求你以光明引导我,使我免受黑暗的苦楚!
……
遥远的、满含痛苦和期待的哀歌从记忆中传来,无数的人声汇聚在一起,变成了喧闹刺耳的尖锐杂音。
……
“乌洛琉斯,你还不明白吗?”
维度的缝隙里,那双淡漠而纯粹的眼睛缓慢合拢,沉入了漫长的梦境当中。
混乱的情绪高涨蔓延,一道浑身布满裂隙、每道缝隙中都有眼睛不停开合的身影,踉跄着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不完整的维度之主自我封印,陷入了沉睡,曾以“维度天使”的身份行走于地上的阿维斯塔再次把自己从本体中分离了出来。
祂身上的裂痕逐渐消弭,只剩面孔上还留有几道无法合拢的缝隙,缝隙中的每一只眼睛都转动着,看向了面前的命运天使。
“哪怕世界上到处都留有祂的痕迹,但是全知全能者已经死了。”
那从尸骸中诞生的、充满怨恨的疯狂的影子,已经不再是太阳了。
……
“塞缪尔。”
……
“信任?到底是谁先选择了背叛?”
“我提醒过你们……我警告过你们!那种方式根本不会带来救赎!!!”
“我不承认他,我永远也不会承认他!”
“不想被我污染就离开这里,滚开……远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