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出身于某个古老的家族,姓氏比较特殊。”克莱恩解释道,“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当初寄送‘特产’的那个人也是他?”班森强调了“特产”这个单词。
“是的。”
当时的塞缪尔根本不考虑,不,他现在也不考虑一个非凡者随手能做到的事,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解释才能让它在普通人眼中变得合理。
没关系,克莱恩心平气和地想,他……祂都说了自己在学着做回人类了。
为什么要用人类的标准去苛求一个天使、去指责一个神话生物呢?
克莱恩思绪急转,微笑编造:“他名下的产业涉及到交通运输,所以转运这些食物并不是件麻烦事。”
脚踏车也涉及到交通,传送也可以称得上是运输方式。
“至于工作方面……”
克莱恩语气肯定道:“我们算是同事。”
塔罗会上匿名聊天的同事也是同事!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班森询问道。
克莱恩寄回来的信件里,只说自己会带朋友回来一起过年,而这位年轻的绅士家境颇为坎坷,已经没有联系紧密的亲人了。
结果呢,塞缪尔和班森预想中“跟弟弟年纪差不多大的青年,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可怜的年轻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受益于在进出口公司工作时候的见识,班森清楚地知道对方赠送的那些看似简单的物品有着多不简单的价格。
顶着班森温和但认真的目光,克莱恩表情诚恳地重复了一遍塞缪尔的家庭小故事:
“他的父亲去世了,似乎遗产分配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塞缪尔因为和其他家庭成员理念不合,选择了离家出走。”
“在那之后,他先后遭遇了盗贼和骗子,还遭遇了bang激a……而我正好在附近。”克莱恩说,“你知道的,当时我们公司和警察有所合作,我甚至还穿着警服。”
“自从认识以来,不止是工作,他在生活方面也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
说起这段经历,克莱恩笑了笑,表情变得温和:
“坦白的讲,能遇到这样的朋友,需要一点命运的眷顾和恰到好处的巧合。”
“我很庆幸能够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