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格俱乐部的收费不低,所处的地段也相当豪华,街边马车的停靠多少会带来一些交通上的不便,因此,那辆马车没有停留太久,在克莱恩走到门口之前就离去了。
深黑色的厚实外壳,窗户内侧装饰着帘幔,马车车厢上铭刻着纹章,整体显得低调而奢华……这是一辆贵族的马车。
远远地目送着马车离开,克莱恩收回视线,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纹章的样式。
那是一把在尾部装饰了红色皇冠的长剑,剑柄竖直向下,正是属于鲁恩王室奥古斯都家族的徽章,“审判之剑”。
王室的人?难道这就是塔利姆口中的大人物?
如果塞缪尔对这个人感兴趣……
想到之前塞缪尔的几次主动提醒,克莱恩嘴角抽动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古怪而荒诞的念头。
总不能车厢里的人也被污染了吧?
……
费内波特,塞维亚城。
被克莱恩惦记着的塞缪尔刚结束了和鲨鱼的搏斗,此时正在海边散步。
因为临近迪西海湾,冬日里的塞维亚仍旧保持着接近贝克兰德春末夏初的温度。
临近傍晚的阳光把天空和海水都照映成了燃烧的橘红色,塞缪尔穿着宽松的衬衫长裤,袖口和裤腿都向上挽起,赤着脚踩在沙滩上。
海浪卷着白色的泡沫不断涌起又退去,塞缪尔从树上掰了个椰子下来,撬开喝了一口。他眯起眼睛眺望远处的海平线,最终遗憾地发现,这和自己睁着眼看远方并没有什么区别。
视线下移,隔着海水的阻隔,塞缪尔看到了几千米外悬停在深水区里、被他殴打头部导致昏迷的鲨鱼。
再过几分钟,这头可怜的鲨鱼就要被淹死了。
陷入昏迷状态的鲨鱼是没办法自主呼吸的。
虽然觉得贝克兰德已经开始变得不那么有趣,但是远离了鲁恩这个事故多发区,塞缪尔又陷入了另一种无聊里。
没有混乱,没有乐子,也短暂地失去了目标。
克莱恩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一个人窝在公寓里猫冬,还是又陷入到了新的忙碌里?
……
好无聊,好想把鲨鱼给愚者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