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东方逍呻吟了一声,倒在草地上,双手紧紧楸住了草皮。看到陆惟低下头去将他的硕大含在嘴里时,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疼痛的欲望自震惊而变成了狂喜。
陆惟含住了他的,用舌尖轻舔他巨大壮硕的顶端,一波一波如遭雷击的快感从腹下传来,腹下燃烧着熊熊烈火,瞬间烧昏了他的理智。
东方逍抬高臀迎合陆惟生涩的动作,粗重地喘息着,忍受着那既是极至欢乐又是极端痛苦的折磨,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沙哑地呼唤出声。“用力……再用力一点……”
受到了鼓励,陆惟偷瞄着东方逍脸上亢奋也惊人的膨胀起来。
东方逍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随着最后的猛一冲击,他一下疯狂地抬高臀部,健硕的躯体剧烈悸动,惊人的快感从四肢蔓延到脑中,一阵昏眩似的快感令他的知觉有短暂的空白。
在最后狂潮来临的同时,两个人俱被这场惊心动魄的欢爱弄得精疲力竭,互拥着在地上不停喘息。尤其是陆惟,几乎虚弱得无法动弹。
整个空荡荡的谷底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和激情的气息。
东方逍的十指与陆惟的紧紧相缠,紧得似乎要溶入彼此的身体。虽然他于**上是个中老手,但这样的刺激与快感,是以前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没有领略到的!那几乎灭顶的欲望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已不单纯是感官上,更凌驾于意识之上。
他心疼地看着陆惟额头上隐隐渗出血的布条,天哪,他真是疯了,居然差点忘了他有伤在身。
伸手抚过陆惟苍白的脸颊,温柔将甩至他前额的一缕散发拨到脑后,他轻轻开口道:“陆惟,你的头怎样?”
陆惟张了张口,想说什,但一实在是太虚弱了,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是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东方逍气息不匀地看着紧闭双眼累得已微微陷入昏睡的陆惟,那削瘦的脸庞略带着淡淡的动人的忧郁,嘴唇却挂着满足的甜甜微笑,仿佛天真的孩童幸福地依偎在母亲身边。
他的胸口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痛楚,仅仅是看着他满足的睡脸,就令他感觉胸口似被一把刀子一点点地切割开来,深深的沉重掺杂着隐隐的痛感,一种无法用言语的痛感。
他是如此单薄,在强大壮硕的他的面前,几乎只要用一点力量,就能彻底伤害他!
他受的伤已经够了,他怎么忍心再伤害他!
不管明天会怎样,今夜,就今夜,让他与他相拥到天明吧!其他的一切,所有的善恶对错、人伦纲常,他都不愿去想、拒绝去想!
他拥紧了陆惟,将他轻轻圈入自己的臂弯,枕上自己的胸膛,感受两而几乎一致的心跳和同样强烈的脉搏。
一晚,就一晚,从此今生再也无憾!
春风沉醉的夜上,幽静寂寥的谷底,一堆熊熊的火光,淡但映照着两个相隈相拥的人,映照着那一晚疯狂的甜蜜、激情、矛盾和残酷的人生。
第三章——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怎能怀疑,无论命运以怎样残忍的方式赐予一跟以磨难和不幸,但仍会相应地赐予他幸福与甜蜜,即使这幸福是如此短暂与不真实,也足以照亮他今后整个暗淡的人生。
他怎能怀疑,在相遇的当初,双眸相对的那一刻,他脸上灿烂的笑意和璀灿的神采便已成为他心中永远的光明和希望。
他又怎能怀疑,那一夜共有的缠绵、温柔、激情与炙热,即使是南柯一梦,他也会永远将这个梦深深印在脑海,刻入生命!
他一点也不怀疑,他爱他!就在十年前大雪纷飞的那个冬季,就在他对他展开一脸灿烂笑容之际!也许远在他们未相逢之前,他就已经默默在用整个生命爱着他,否则又怎会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之后便如此不可自拔?
防腐在无边无际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在几日不眠后的第一个好梦,自深深的昏睡中突然清醒的陆惟睁开眼。
日光已穿透了深谷的树荫,穿透细细的枝叶,洒落一道道淡绿如梦的帘幕,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轻唱。二十三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一夜像昨夜,睡得如此深沉、如此香甜,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那样,心中一片纯净甜蜜的幸福,感觉日子是如此美好,阳光竟是如此温暖,鸟儿唱得竟是如此动听。
为什么以前,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怕面对他明亮的眼光,为什么对女人,再漂亮的女人一点感觉也没有,为什么二十三年以来,心头时时刻刻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为什么忧郁和孤独就如最亲密的朋友一样跟他形影不离;为什么每回守在烟雨楼厢房门口竟成为他人生最大的折磨和痛苦。
一切的一切,直到今天,豁然发现,原来都是因为——他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