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让另一个男人这样疼痛。
不断呻吟他的名字,配合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疯狂蠕动,两人的动作无比默契,水乳交融,似乎都拼命想溶入对方体内。
“我爱你。”在囧囧攀到最高峰的那一刻,陆惟的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抑制地喃喃说出三个字,这曾经在他心中整整埋藏了十年的三个字,也是无比沉重而又囧囧的三个字。
东方逍全身一震,土听到魔咒一般,低吼一声,用尽全力往前一冲,在陆惟难耐的呻吟声中,猛得射出自己的种子,陆惟也几乎是在同时并举喷射而出。两人的身体剧烈地**,脉搏狂乱的跳动着。
激情过后,两人仍紧紧地赤囧相拥,在各自的怀中调整呼吸,让狂乱的心跳渐渐平息下来。
东方逍看着他清秀俊美的脸庞和一脸仍未腿去的红晕,眉头深锁。
不必再怀疑,他对陆惟的感觉,已经深沉得令自己都感到害怕,只有他,能让他魂牵梦移,只有他,能让他如此失控,只有他,能令他完全丧失理智。
“陆惟……,你肩上的伤……”东方逍拥紧他,心疼地轻抚他左肩处一道剑伤。
“已经没事了。”他又露出那种甜甜地开心的笑容,深深的忧郁一扫而空。
“你怪我吗?”
“不,我一点都不怪你。你也是不得已,少庄主。”
东方逍轻叹一口气,道:“陆惟,我该拿你怎么办?”离开,他心痛,相拥,他亦心痛。
陆惟眷恋地将头轻枕在他的宽阔胸膛紧贴他赤囧温热,汗水密布的肌肤,轻轻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太过幸福的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恐惧,怕是极欢之后,便是极痛。
“少庄主,你快要和莫大小姐成亲了吗?”他喃喃轻声问道,轻柔的声音中有着深深的痛苦。那个莫馨言,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美女,若配他,该是怎样令人羡慕的神仙伴侣!
“嗯”。东方逍淡淡地回应,心乱如麻。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低沉xing感的声音中有一丝痛楚。
“什么?”他抬起头看他,满眼的不舍与惊恐。相聚苦短,人生苦短!
东方逍俯身轻吻他的胸口,喘息道:“我们只有一夜,陆惟,只有一夜!”他无法再待下去,江南之行已经逗留得够久,逍yao山庄已发三封飞鸽传书催他回去,何况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发狂!
老天,他向来潇酒如风,悠游花丛,无往不利,为什么,爱上的偏偏是一个不能去爱的人!
他的肩上背负着多少责任,多少期望,多少庄内的弟兄都在看着他!他无法不在意世俗的道德约缚、世人的眼光,尤其是年迈的父母的殷切期待!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在一起?
眼神中纠结着深深的痛楚,他紧紧抱住陆惟,再次将他压倒在床上,狂热地亲吻起他全身上下的肌肤,在他即将离去的时刻,他要尝遍他所有的甜蜜与美好,他是属于他的!也是无法再属于他的!
汹涌的囧囧如潮水,一浪一浪的袭向他。陆惟只觉自己身处无边无际的漩涡中心,被吸着不停地上下起伏,无休无止的晕眩的快感,一次次地向他袭来,他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身体,随着疯狂地节奏与他一起跌宕起伏。
一次又一次,东方逍贪婪而不知疲倦地要着他的身体,似乎要在这最后狁的一晚榨囧囧所有的精力,直至他疲惫地几乎再也动弹不了而昏睡过去。
在沉沉睡去的前一刻,昏昏然间听见东方逍亲吻他的耳垂,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我爱你。”
他含笑沉沉跌入梦乡,那笑容,无比地灿烂、温柔、甜蜜,还有一丝深深地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