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杂志编辑对林舒蕴采访,陈然迩快速浏览了一遍,最终定眼在一个无关专业的问题上。
这个问题,林舒蕴是这样回答的。
“最幸运的事,莫过于有一个惺惺相惜的人。周时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陈然迩觉得自己的指尖被烫了一下,往后退步。
快速缩手的动作,撞到了图腾面具,面具磕上木质的摆台,发出轻微声响。
适逢周时清端着蜂蜜水走上来,听到响动,过来问她怎么了。
陈然迩慌不择言地指了指面具:“没什么。只是被它吓了一跳。”
周时清把水杯搁在桌上,拿起面具,假装覆在脸上:“这是玛雅图腾。是有些吓人。”
“是你的新爱好吗?”
“不是。别人送的。”
陈然迩‘哦’了一声,嘀咕道:“林舒蕴送的。”
周时清没听清,问了句,“什么?”
“没什么哥。你什么时候走?”
周时清看了一眼摆钟:“五分钟后。等你喝完蜂蜜水。”
“客房的淋浴怎么用?刚看了一眼,不太明白。”
周时清带她过去,仔细地讲了用法。
“楼下的灯可以开一晚吗?”
“如果不影响你休息的话。”
“二楼有没有直饮水?我半夜可能会口渴。如果需要下去接水的话,酒劲没过可能会不舒服。刚刚上来的时候觉得楼梯太高,走起来有点吃力,不知道是不是头晕的缘故。”
她少有这样喋喋不休的时候。周时清知道她话里有话,也就开门见山地问:“请问我们的当事人还有什么诉求?”
陈然迩捧着玻璃杯,舔了舔被蜂蜜浸润的嘴唇。
刚才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她扔在沙发上,宽大的针织外套反倒显得她纤细。
她突然走近一步,那双柔软的棉拖鞋尖瞬间抵住周时清的。
手指扯住他的衬衣袖口,往下拽了一下。
“哥。我有点害怕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