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火苗照射在两张面孔上。
“远溱。”抖动的嘴唇唤出那个名字。
那阵风吹来,垂直的火苗开始来回晃动,和那声“远溱,你……你怎么会在这?”一起湮灭。
周遭回归了黑暗。
卓轻呆呆凝视近在眼前的轮廓,忘记了说话,也忘了把想给他几下的手收回来。
又一声“咔嚓”声响起。
真是历远溱来着。
置身于火光中的那张脸是冷冷的,是那种“我不高兴我不赞同,甚至于我还想给你几下子让你记住这个教训”的样子。
这家伙,在气些什么?
今晚,远溱可是大出风头,周游花光所有钱想拿下送给姐姐的小狐狸玩偶被历远溱轻而易举地套走。
历远溱把红鼻子小狐狸交到冬雅手里那幕像极了青春片里,男孩女孩互诉衷肠的唯美画面。
卓轻视线落于戴在历远溱颈部的大兵项链上。
那玩意还是她给他戴上的。
数小时前,她作为摸高游戏的颁奖嘉宾,他作为摸高游戏的第一名获得者。
因这晚历远溱人前对她的回避态度、和不留情面套走周游想要的小狐狸,她有点不待见他,显然,他更不待见她。
所以,在给他戴大兵项链时她动作粗鲁得很,他回给她地是毫不掩饰的藐视。
场下观摩颁奖地一定不会知道期间他们发生过这样的对话——
“如果是周游站在这,我就不会这样了。”
“可怎么办?姐姐,你希望站在这的那家伙已经□□趴倒。”
“你就只赢他一点点。”
“射击赛场上,落后零点零一毫也是输家。”
“历远溱,你还真幼稚。”
“哪怕你有一丁点成熟可言,你都会拿出一位颁奖嘉宾对获奖者应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