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秒,卓轻就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历远溱此刻面部所呈现出地俨然她是晦气事的罪魁祸首。
简直是无妄之灾。
“和小青梅吵架了?”毫不客气送上幸灾乐祸的语气。
“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历远溱冷冷回。
这话是何意思?
压根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历远溱,别以为答非所问就能显得你比同龄人成熟。”
“老实说,指甲丑死了,不是我祖母的问题,是指甲主人的问题。”
丑?这是说她手丑?这小子疯了吗?都没长眼睛吗?多好看,是适合盛夏戴上宽边太阳帽、提着放有冰块啤酒的篮子去海边吹吹风的鲜橙色,还是用天然原料制作而成,天知道她有多喜欢。
把五根指甲摊在历远溱面前,恶狠狠说:“看清楚点,哪里丑了?”
那句“也不知道是谁更不成熟了?”由经历远溱口慢悠悠传至卓轻耳里。
卓轻直直盯了历远溱五秒。
历远溱不甘示弱,直直回视。
一直板着脸有点难,卓轻从鼻腔哼出了声:“好吧,高一年级生,我原谅了你鲁莽。”
“少来。”
卓轻细细欣赏自己的凤仙花美甲来。
眼无意间一撇,历远溱也正看着呢,看得还挺专注,口是心非的小子,这会儿心里也很为祖母的手艺很骄傲吧,
嗯,那就换一种说法。
“历远溱,你祖母给我做的凤仙花美甲很好看,对吧?”嬉皮笑脸问。
“还可以。”
才还可以啊,不过总比被说丑好。
好像历远溱无意要走的样子,问是不是还有事情?
嘴里回答没有的人脚步却是没移动。
“历远溱,我门锁密码没有改。”随口说了句。
话毕,卓轻又陷懊恼中。
怎么回事?她总会在历远溱面前轻而易举犯脑子发热的毛病,幸好历远溱就是高一年级生,不明白这话在成人世界是男女游戏。
硬着头皮圆话:“我的意思是,你是值得信任的人,以后你有事找我可以自行开门进来,当然了,来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更好。”
又……又失误了。
除了她整个槊山只有一部电话,那部电话还是商用性质,打一次需收取一块钱人民币,跨省费用更多,难不成让历远溱去周游舅舅家打付费电话,打完付费电话再绕到她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