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远溱的手搁在那女人肩膀上,满手的柔软触感。
那柔软触感瞬间让抵达至他指尖的力道纷纷后侧,尝试再去收集,无果。
莫非他真遭遇了怪力乱象?
老人们总说槊山密林深处一到夜晚就会有形成结界,结界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不不。
真有怪力乱象,他也会一一摧毁之。
把散落在她肩膀的头发扫开,发力——
“求你了,别……别动,就……就这样呆着。”女人嘟囔着,那颗毛茸茸的头颅在他肩上来来回回蹭着。
手僵住,那个瞬间,历远溱清楚感觉到,流失的力量从他指尖蔓延至全身。
次年到来时,还是这个窄小的通道,不顾及在外面叫着“远溱”的祖母,他利用蛮力强吻住她那瞬时知道了,压根就没有怪力乱象,或许从她醉倒于他怀里时,他就想对她做点什么了。
嗯,真不错,提供她依附的所在可靠且安全,气息她也很喜欢,卓轻思绪遁入更深的地带,场景似乎从独木桥变成苏格兰郊外的农场,她和羊羔们躺在草垛上晒太阳,真舒服啊,冷不防地,有人踢她一脚,她这是被农场主逮到了吗?
因肚子太饿她吃了点农场主家的面包,离开厨房还顺走了个苹果,苹果已经被吃掉一半。
怎么办怎么办?
急急睁开眼。
在一格格穿过门缝的微光中,有抹身影立于卓轻面前,而她正斜靠在张躺椅上,费了很大劲,卓轻辨认出那是历远溱。
历远溱正以居高临下之姿看着她。
她现在还在历远溱祖母杂货店里,压根就没有独木桥。
没有独木桥、没有羊羔、更没有拿在手上的半个苹果。
虽说没有那些,但她挨的那脚却是结结实实的。
那脚踢得很是粗鲁。
好吧,难不成她还指望名高一年级学生怜香惜玉。
只是为什么不开灯?
有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蜂蜜柑橘水,有点解酒作用,您就将就点。”
蜂蜜水很好缓解了卓轻的口干舌燥。
历远溱说,喝完蜂蜜水得缓几分钟,等酒精从身体蒸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