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头发烫成大波浪卷一定会很好看,有人说前阵子就见过你把头发烫成波浪卷。”冬雅说到。
“大波浪卷?那人一定是把别人认成是我了,我没有烫过波浪卷发。”
嗯,表情无辜得很,眼神更是一派明亮坦荡,皮肤白皙,巴掌大的脸配上如绸缎般的飘逸长发,无疑是男人心头一抹白月光的形象。
周游没少说过以后要找像卓轻这样的女友。
不死心,冬雅继续试探:“但那人说看得很清楚,是你没错。”
卓轻身上那股书卷气是最致命的,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也可以让人为她站队,心甘情愿认定她是绝顶好的姑娘。
会不会她和远溱就是被卓轻这种表相蒙蔽了双眼?
冬雅还想再试探出点什么,卷帘那边传来远溱叫她的声音。
好吧好吧。
或是嫉妒心作祟,亦或者是鬼迷心窍,导致那时间冬雅心里产生出:卓轻要是某个大人物的情人其实也不是很难接受的事情,甚至于……她要是大人物的情人更好。
罪过,真是罪过啊。
冬雅不敢再去看卓轻,丢下句“应该是那人看错了,姐姐,再见。”急急掀开卷帘。
晚餐后,卓轻一边欣赏着自己的凤仙花美甲一边和家修通电话。
家修刚从瑞士出完差回香港。
电话里,家修说这趟出差出了个小插曲,周一在日内瓦开完会忽然就心血来潮,买了张火车票去看他们从前住的房子。
那是位于法瑞边境的滑雪小镇,从日内瓦到那得花两小时的车程,一来一回加上转车至少需半日,花半日去看几眼房子对于现阶段的家修来无疑是奢侈事。
家修的行事风格是典型港府精英做派,一百分钟的办公时间哪怕花上一分钟在茶水间和同事进行非公事话题交流都被视为触发职场操守,当然了,下班你们可以谁便说,就是骂上司是吸血鬼也没关系。
看来,家修还是受外界舆论影响了。
最近家修处于舆论风口浪尖。
顺着家修的话问,我们的房子还好吗?她的小船还好吗?她种的梨子树结出果子没有?
“小柠,我们的房子不怎么好。”
听到家修说那个每月拿着三千欧薪金照看房子的老头自作主张把他们的花园变成菜地,还隔三差五邀请他几个老友去那开派对,甚至还把她喜欢的毛毯烧出了个洞,卓轻气得哇哇叫。
家修说去的时候几个老家伙酒还没醒,唯一醒着地还把家修误以为是迷路的游客。
对了,屋顶也没修,那老头把修屋顶的钱借给他第n次创业失败的儿子。
“小柠,我们要不要解雇他?”家修问。
“这样不负责任的家伙得解雇他至少三次。”气呼呼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