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真是的!卓轻大力顿着脚,伴随她顿脚动作,开始呈上下翻涌,直把她看得都想往上贴个“十九岁以上禁止观看”标签了。
历远溱刚好十八岁。
真是罪过啊,如果历远溱十九岁的话这会儿她负罪感或许会少点。
可真的只有负罪感吗?如果只有负罪感的话,为什么她的双颊会发烫,在那方面卓轻并不保守,她认同婚前同居,也不反感一夜情,如果她身材足够好的话,她也会在沙滩上大秀身段,当然了,那得是在瞒着外公的情况下,怕她变成妈妈那样外公管她管得挺严,不管是交友还是衣着。不过,卓轻也有她小小的叛逆,偶尔她会去乔的工作室客串内衣模特,能客串内衣模特身材不会糟到哪里去,但和那些金发碧眼的专业模特比起来,她就像是个小女孩。
不不不,现在不是谈自己身材好不好的时间。
卓轻把脸埋进洗水盆里。
可……这也不能怪她啊,这是她的家,谁在家里一大早就全副武装,只不过不巧,被历远溱撞见了,恰好今天她的睡衣透了点薄了点。
脸从洗水盆里解脱出来,卓轻大大呼出了一口气,告诉自己那没什么,她客串模特时穿的布料更少更透,摄影棚内男的女的加起来达到两位数,拍摄期间有时还有一些毛头小子以各种各样的借口闯入,就当是让毛头小子饱个眼福。
可……那是远溱。
怎么想历远溱都不像那些开口闭口“可以告诉我你的家庭住址吗?”“我去你家什么时间点最合适?”的毛头小子。
卓轻再次把脸埋在洗水盆里。
最后,卓轻抱着“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心态出了洗手间,身体往床上一倒,思想放空,眼神没有聚焦,沿着房间各种各样的物件,终,定额于挂在于衣架的物件上,就那样瞅着瞅着。
风吹过,卷起窗帘下摆,窗帘下摆擦过玻璃框——
“沙沙,沙沙。”
沙沙声落入卓轻耳里。
猛醒。
那挂在衣架上让她长时间瞅着地是历远溱昨晚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急急翻了个身,视线死死盯着墙,可脑海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午夜时分,小巷,差十几步就到住处门口,一直闷声不吭走在后面的人忽然开口让她晚上最好不到出门,特别是寨子有活动时。
“不出门,就不会碰到酒鬼,”他和她说。
“比起酒鬼,我更怕碰到水鬼。”她笑着回。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他又说到。
“酒鬼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她不以为然。
“卓轻,不是那种酒鬼,不是冬雅爸爸喝了两杯就说冬雅像她妈妈,漂亮是漂亮就是动不动就干脑子发热的事情,不是周游爸爸一喝完酒就给周游,周游妈妈唱歌的那种。”
“那是哪种?”她和他抬杠。
“他们和冬雅爸爸,周游爸爸完全相反,在某些特定时刻,他们会变得面目狰狞。”
那瞬,她又一下子忘了和她说话地只是念高一年级的学生,在他要她答应他以后太晚不要出门时,她就那么答应了他,口吻和她总答应家修时的一模一样。
事情有点不妙来着。
视线又飘向历远溱外套上。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地还能有谁?外公舅舅他们很少给她打电话的,打电话也是在某些特定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