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搬音响是个借口。
真是!怎么碰到历远溱她脑子就开始短路了。
干咳了声,装模作样告知历远溱她现在不想移动音响了,再附上不怎么客气的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历远溱走了,卓轻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回她应该可以放下和历远溱变成很熟人执念了吧?
让她产生“我非要”地还得追溯到她十二岁那年,那年卓轻坐了很久的车去到一个从没到达过的城市看一个人,回来后她就生病了,直到十三岁,她才从那场病痛走出。
“我非要”并不是好东西。
那几样老是戒不掉的毛病之一就有“心血来潮”,这个下午卓轻这老毛病又犯了,这样的午后花三十分钟给自己做意大利面,坐在院子慢慢品尝,配小半杯红酒,看书听音乐,等夜幕降临应该很不错。
说干就干,可在准备过程中卓轻打翻整瓶橄榄油。
没有橄榄油那还叫着意大利面吗?
约半小时后,卓轻手里拽着钱包站在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零售店店门前。
这还是卓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零售店,说它兜售的商品少得可怜呢商品类型又很多样,有小孩玩具,有小零食,有烟酒,有厨具有洗刷用品几乎覆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说商品多呢?呈现在眼前地凭着几眼就可以算出货架上商品的数量。
卓轻很是怀疑她在这否能买到橄榄油,货架没有摆放橄榄油,或许店主把它放在别的地方。
只是,店主到哪里去呢?卓轻瞅了眼站在自己旁边梳麻花辫的小女孩。
小女孩是她出门找橄榄油时遇到的,当时她在和几个老人沟通,她讲普通话老人们讲本地方言,属鸡同鸭讲。然后麻花辫女孩忽然冒出了,麻花辫女孩听懂卓轻的话。
再之后,女孩就把她带到这里。
小女孩机灵得很,冲她咧嘴一笑,双脚跨过门槛,熟门熟路地掀开货架旁的布帘,布帘一角露出黑乎乎的通道,那通道目测只能容纳一人身位。
这会卓轻是做梦都没想到,未来的某日,历远溱会在那个通道强吻了她。
显然,布帘是用来充居家和店铺间的隔离作用。
店主是不是住在这个通道后面,卓轻心想着,身体往前倾了倾,店铺全貌一下子尽收眼底。
这小得可怜,卓轻很是怀疑如一次性来了五名顾客就可以把整个空间挤爆,店里除去约一米高锂合金货架,其余物样是怎么老怎么来,不过虽说老了点旧了点,但倒也打扫得干净。
通道里传来脚步声,卓轻收回前倾的身体。
先出现地是麻花辫女孩,女孩牵着位盘发妇人出现。
妇人穿着扎染的上衣,脸部堆满笑。
触到妇人眉眼,卓轻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位年轻时势必是个大美人,隐隐约约,眼前妇人和某位他人口中的人物重叠。
摇了摇头,心想当祖母的人不可能这么年轻。
妇人年纪看起来也就五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