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历远溱来着。
历远溱怎么会在这里?
莫非,她真置身于梦中。
槊山什么都好,如这能有手机信号就更好了,历远溱好比让她每每思及会带有点惋惜的通讯信号源。
她怎么和历远溱总处得不好,她很喜欢历远溱来着,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就喜欢上了,没见到人就能在心里很熟悉唤“远溱”名字,见了远溱就更喜欢了。
远溱清澈又美好。
可,事与愿违。
她在历远溱面前总是很憋屈。
是那种我什么都没做错但在这个人面前就是没法底气十足喊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那种憋屈延伸至了梦里,前天晚上,她就是在“再也不会了。”喃喃呓语中醒来。
梦里,她对着少年背影负气说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莫非,眼下是那个梦的续集?
卓轻转过身去,没错,应该是还在梦里,此刻她也是赤着脚,顺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移动着。
忽地,背后传来轻轻一声“你身体好点了没有?”
那声音清晰得很。
这梦越来越真实了。
继续往前走。
“抱歉,那天,我和你说了很过分的话。”
卓轻停下脚步,回过头去,这次历远溱显得更清晰了,灰黑色t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如果是梦她不可能把他的衣服颜色瞧得这么清楚。
到底是在梦里还是梦外呢?
那投递在地板上的人影宛如一缕游魂,那缕游魂飘回至直直站立的声影面前。
缓缓地,卓轻伸出了手。
等所有意识回归时,卓轻已经把那件不应该属于她能做范围内的事情给做完了,她摸了历远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