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于他困难重重,他没有精力去承担节外生枝可能产生的后果。
逐渐陷入暗沉的天幕下,那条泥土公路就只剩下他独自行走脚步声,这样也好,这样也才是最妥当的。
窘迫如影随形,他目前还没有能力去承担善良和正直这种品行。
所以,去它的“找个好时机和她谈谈,化解两人之前的不愉快。”
按计划,卓轻会在初夏前往新加坡住一阵子。
去年她在新加坡过初夏,那是新加坡一年中最为舒适的季节,家修会在周末过来陪她,有时是从香港飞过来,有时从东京,从上海。
为此,卓轻还兴致勃勃打包起了行李,但,临行前夜,卓轻把飞新加坡机票退了,家修问她怎么了,她回答说“我好像变懒了。”
伴随一个一个新岁到来,她的身体机能好像逐渐呈冬眠状态,变得喜欢呆在上了年纪的宅子里睡觉听音乐看书,喝喝咖啡对着窗外发呆。
电话里,家修说要是对新加坡提不起兴趣就去趟东京,现在正是京都樱花盛开的季节,看完樱花去北海道住几天,雪融期的北海道空气清新天空如水洗。
卓轻还是提不起兴趣来。
家修问了她,槊山有那么好吗?
摇了摇头。
槊山也没有多好。
和家修结束通话后,卓轻又开始过起初到槊山的生活模式,闭门不出。
然后,在这个早早醒来的清晨,类似心血来潮,卓轻来到院子帮周妈妈给花田做浇水施肥工作。
几月的相处,周游妈妈在她面前不像从前那般拘束,周游妈妈一边教卓轻给花施肥,一边唠叨着周游过去几个周末因没能见到卓轻姐姐闷闷不乐。
周游前阵子自制了双节棍,想在姐姐面前表演几招,为给卓轻姐姐表演双节棍,周游一放学就讨好他爹。
周游爸爸是名木匠。
浇完水,卓轻躺在藤椅上,周游妈妈去忙别的事情。
凌晨卓轻盯着天花板瞧了数小时导致她这会儿有点困,周游妈妈今早对薄荷田进行修剪,长,长的摘下来带回去煎鸡蛋可以给家里老人治风湿。
摘下的薄荷放入篮里,篮子就放在藤椅边,阵阵晨风吹来,空气弥漫着薄荷香。伸了个懒腰,卓轻磕上眼。
迷迷糊糊间,有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似曾相识,能确定那不是周游妈妈,如果是周游妈妈这会儿肯定会把脚步放轻,周游妈妈向来很会察言观色,雇主现在在睡觉,她能做到地是尽量不去打扰。
那么,这似曾相识的脚步声是谁的?
卓轻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