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若你今晚不将叶弟寻回,我就和你睡一张床!看你睡不睡得着!”
秦季珣勾唇,清冷回应一声:“好。”
太子愣了。
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怎的感觉阿珣反倒更松懈了,完全没有去寻叶弟的意思。
难道他真想和自己睡?
真不怕和自己一张床。
太子突然后悔不该说那种气话了。
阿珣不怕,他怕。
祁珏泽正躺在床上。
床畔一侧冰冷如霜,落日余晖即将散尽。
房里已只剩寒意。
祁珏泽想起刚刚去小酒馆里,寻张晋安的场景。
这几年,他和张晋安的关系越发密切。
他知道,都是张丞相授意张晋安这样做的。
当朝丞相张举龄。
权倾朝野,只手遮天。
亲妹妹又是后宫独得盛宠的德妃。
久居高位,祁珏泽知晓,张丞相自然生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而祁珏泽,是最好操纵的傀儡皇子。
性子孤僻,众人嫌隙。
若丞相府给他最后一丝倚仗,他自然应当感激涕零,鞠躬尽瘁。
祁珏泽没有任何靠山。
他只能靠自己。
也不得不借了张丞相的势。
当然,这一切都未挑明。
他也未见过张丞相。
只是和张晋安有些来往,在外人看来,还是两人十分不对付的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