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好向景安帝回禀,称人已经醒了,还虚弱不能起身,不知这小女子是否伤了嗓子,还是天生聋哑,问什么都不应声。
景安帝正在看书,似是忘了还有这样一个人,许久才淡淡道:“吃东西喝水了吗?”
“回陛下,桌上留着的殿下都叫她吃了,说来也奇怪,她醒来了也不寻人,不问自己在哪里,就那么闭眼睡着,若非是奴婢看见她吃了东西,都不知道她醒来。”
景安帝这才抬眼看向周麟,转而轻哼了一声,继续翻手中的书。
“倒是有意思,身份不是已经查过了,既然没问题,许是乡野丫头害怕,不敢同你说话吧。”
“是……陛下可要去看看她吗?她……似乎想见您。”
周麟仔细回想了一番那小女子的动作,说不定是想感谢陛下救命之恩。
“朕为何去看她,她既活着,便是她的造化,朕整日忙碌不已,还有闲心去理会她吗?”
“是,那奴婢先行告退了。”
景安帝目光落回到书页上,却有些难以读下去,只想起那日她昏厥之际向他伸出的手。
他叫住了周麟:“罢了,朕也坐了许久,那就去看看吧,看看她想同朕说什么。”
推门进屋的时候,景安帝倒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小女子。
只是她并不似周麟所说那般安稳睡着,一动不动的样子,反而是紧闭双目瑟缩在小榻内里,似在梦中也不安宁。
他提袍坐在她身边,犹豫了片刻,越看她面上那道狰狞的伤口越像是鞭伤,正欲抬手去触,人却忽然醒来,睁着那双媚亮的眼睛直直瞧着他。
直视君王乃大不敬之罪。
景安帝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看过了,倒也有几分别样的新鲜。
她歪侧着头看他,凝望了片刻,偏等他再欲触碰她的时候慌张闪躲开,将自己作一只刺猬一般抱起,钻到离他最远的角落里。
她低下头沉默地看着自己的足趾,独留君父的手滞在半空。
有意思,他救了她一命,她却躲着他。
*
[太子殿下看起来和主人有一些像,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一些,也更成熟,但是他的眼神有些让人害怕]
[太子殿下尚是这样成熟,皇帝陛下一定更老了]
[我会让他深深地爱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