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可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是陛下要好好教养宝花,可是宝花却没有听陛下的话,没有好好背书。”
景安帝颔首,似乎是觉她懂事乖巧,轻抚着她的头,她便自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咛。
他俯身,嘴唇几乎要贴到她额角,却没有亲下去,只像在教她规矩一般低声道:“说,你是谁的?”
宝花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目中却是无限情意。
“陛下,宝花是你的人,你要一直一直教养宝花,宝花也会听您的话!”
“陛下,宝花永远都只属于您!”
……
景安帝猛地睁开眼。
寝屋中一片寂静,他略有些急促的喘息着,只觉热意未退,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宣告方才那个梦里他是多么不堪。
怎会如此?
若当真是春梦一场,旖旎缠绵也就作罢,可那梦里——
不,这绝不是他所想的……
他从来都不是重欲之人,多年前就不再踏足后宫,他是君王,不会为了哪个女人动心,更不会如此行事,他是会好好教养宝花,给她呵护关爱,教她读书明礼的。
梦是假的。
景安帝在黑暗中坐起身来,未更衣,也未叫人,只对月深深叹息一声。
第二日,将近黄昏的时候,源源不断的好东西被送到了宝花屋内,那些金灿灿闪着光的器物她不怎么关心,更多是偷偷瞧着颜色漂亮的衣服,没见过的首饰,还有吃不完的各式点心。
只是,宝花不明白,为什么太子殿下还送了许多书和笔墨纸砚来,还要让她好好读书。
*
[太子殿下走了,但是他没有摸我的头,他为什么不摸呢]
[沈琼清应当好好感谢我,如果没有我帮他撒谎,太子殿下或许就要找他麻烦了]
[太子殿下让月芳转告我,他说如果我看不完这本书,过两日他就要惩戒我了]
[好辛苦,他不要我侍奉,要我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