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直缠着她,还总是对她说奇怪的话,什么要报答她,给她名分,似乎是喜欢她。
宝花也不清不楚,主人不喜欢她,她就不懂喜欢的用意。
还有便是……宝花总觉得他的眉目和主人有几分神似,若不是主人只有侄儿没有儿子,还以为他是主人的什么人呢。
宝花主动上前挽他的手,看着他温柔多情的眼睛。
“凌儿,我今日来是有些事同你说,家中有事,我需得到江南去,这一别,若是慢些,只怕要半年之久,若回来了,我们之间的事,也应当有个着落,总要给你一个名分,我父……我爹他还是不同意我二人在一起。”
这没什么的,名分不要紧,宝花想,只要他还给她好吃的东西,漂亮的衣服和首饰,将来有一日,皇商的身份能帮到她就好了。
“你是皇商,只怕你家一个瓶子,能换我家十个医馆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想吃江南的好吃的。”
宝花侧坐在他腿上,玩着他的玉佩,好似强忍着委屈,惹得沈琼清好不心疼,她要什么也可许诺。
“对了,你可见过皇帝陛下吗?”
沈琼清轻笑一声,在她面上亲了一下:“怎么没见过,以往每日都能见得——你方才瞧见陛下了?怪不得那般出神。”
“算不得瞧见,方才我还给他行礼呢,他走了,我才瞧见了一眼。”
提到皇帝陛下,沈琼清似是来了兴致,忽然问道:“凌儿,你以为陛下如何呢?”
他神色里满是敬仰尊崇之情,宝花不解,回想起方才禁军的那句话,思量了片刻道:“他应当是一个很好的人吧。”
“自然是的,你不要怕,今后,我或能带你去见他一面。”
今日他说起话来很是古怪,应当是和她一样有很重的心事。
宝花的确为难,要去侍奉太子殿下和昱王两个人,让他们都爱上她,还要争抢起她来?
主人说她可以,那就可以吧,主人都夸她漂亮了。
还有侍奉之事,应当是宝珠整日和主人做的,可是她还不会呢,方才在王府,宝花说了让主人教她,可主人却让她先回去,似乎还是嫌弃她。
这可有些难办了,她不会侍奉男人。
宝花忽然想到了沈琼清,两人从前是有过一次侍奉,宝花却不记得是什么滋味。
那时她同沈琼清误中了些烟花柳巷的用药,一场大梦醒来,满眼是沈琼清精瘦的胸膛,腰腿酸软软的,前胸还有不少红痕,宝花还以为是被他打了。
不如,趁此和沈琼清再学个明白罢,他虽不是太子,却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喜好应当是相同的。
正思量着,沈琼清吻了吻她的额心,抱着她躺下,一双眼柔柔看着她,格外迷人。
宝花有些脸红,他又吻她眼角:“凌儿,你今日愿不愿……”
宝花闭上眼睛,柔声道:“愿意呀,而且你要好好教我呢。”
他埋首在她耳边,小声道:“你怎么这样,还说什么教不教的话。”
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宝花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得知侍奉人的滋味,原来宝珠一直在和主人如此……
“你是什么日子走?”
宝花睁开眼问沈琼清,她原想着这事情不难受,睡一觉便过去了,可是不论是身上还是心里面,都难耐得很。
她又怕沈琼清察觉,只好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