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帝盯着清郎二字看,只觉得万般可笑,原不想同她计较,可是见他那慌乱的神色,走上前一步,用自己的手帕放在宝花腕上,将她握笔的手抓紧,带着她熟悉提笔落笔,锋钝变化。
他没能忍住不悦,冷冷说道:“我让你忘了他,你便不许再提他,你再敢提他一次,我便当你是别有用心,你——”
他没再说下去了,宝花娇小的身躯被他的手臂带着走。
他虽站在他身侧,宝花却几乎是被提压在案上练字,后背几乎半贴着他的前胸,宽大的袖摆垂下来,就遮住了她半边身子。
感受着吐在自己颈侧温热的气息,宝花就连回话也忘记了。
景安帝感到她身体的僵硬,目光从她颈侧收回,侧目道:
“既然教你,你便专心些,我这几日也不算清闲。”
他缓缓将手再度覆上,隔着滑腻的丝帕相触,两人的手指不约而同的轻颤起来。
景安帝定神,又带着宝花慢慢写了一遍,就是她方才写的那句:
[我现在能为您做些什么]
他的字飘逸俊秀,写在下面,向上侵吞着她那行小字。
宝花哪里还专心的下去,她的腿早已软了,整个人都快要往案上趴去,只能把力气全压在笔上,由他带着一横一竖地写。
这分明是侍奉太子殿下的姿势,他如今却忽然开始教她写字。
宝花不明白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
写的是什么字,她也一个都认不得了
待她从慌乱的心跳中平复,意识到方才明明是个好机会,她原本可以反身坐在案上,用腿抱紧太子殿下时,他已经放开了手,让她自己练习了。
他将那条帕子从宝花的手上拿起,提袍端坐回椅子上,神色雍容,独留宝花站在那里,顶着粉润烧烫的面颊,怔怔无措。
有一瞬间,她忘记了任务,只是想多停留在他紧握着她手腕的时候,被他只用一只手就轻易掌控,动弹不得的时候。
她想到一件可怕的事。
太子殿下在欲擒故纵她?
*
[太子殿下不喜欢让我跪着,今后侍奉他的时候要记得]
[太子殿下夸奖了我,说我是个好孩子]
[他今日第一次打了我,他拍我的脸,但是我不痛]
[脸上很烫,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