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上辈子是砒霜做的吧。不然就是砒霜精转世。
靳识越抬腕看眼腕表,“给你半个小时。”
随后,像个大爷似的,闲适坐在藤椅上。
连厘站了半晌,觉得腿酸,也不为难自己,拉过他旁边的藤椅坐下来。
她余光瞄向身畔的男人,他垂着眼在看手机,脸庞半明半暗,辨不清情绪。
连厘两只手摁在两腿侧的椅子上,悄悄抻平双脚,活动脚踝。
靳识越单手握着手机敲字,若有所觉,剔了眼过去。
连厘自自在在坐了十来分钟,才起身跟在靳识越身后回去。
周围的灯光昏暗,她小心翼翼地沿着湖边走。
靳识越漫不经心上下抛了抛手里的鹅卵石,忽然停下来,回头,手腕优雅一转,鹅卵石从他手里脱离,在空中形成一条抛物线,最终落至湖中心。
男人毫无征兆地止步,而连厘一只脚已经踏出去,来不及停下脚步。
紧接着,耳畔骤然响起‘咚’的石子落水声。
两件突发事件叠加,使得连厘神经迟缓,重心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而罪魁祸首眼睁睁看着她扑向他,完全没有扶的意思。
慌乱中,连厘几乎是出于本能抓住靳识越的手臂,半张脸隐没在他的臂弯之中。
地面上两人交叠的身影无比暧昧,像是恋人亲密相拥。
连厘对此毫无察觉。
她的脸隔着布料紧贴着男人手臂,可以清晰感知到他的坚实温热。
连厘霎时就烧红了脸。
靳识越耷拉眼睑,低头看着她:“小师妹,你这是准备把我推下湖,杀人灭口?”
连厘连忙起身站稳,松开他的手臂,草草拢了下头发。
“你吓到我了。”她的音调有些颤抖,却不含娇嗔。
靳识越挑眉:“那给你吓回来。”
“……”
正常人不应该是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