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厘试探道:“越少爷?”
靳识越:“难听。”
“……”
真难伺候。
靳识越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坐姿,左手支着下巴,一副喝凉茶看她还能讲出什么名堂的欠扁姿态。
连厘索性把烫手山芋抛给他了:“依您说,我应该如何称呼?”
靳识越似是带着点儿好奇、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叫靳言庭的。”
明知故问。
连厘淡定说:“不一样。”
你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靳识越指尖弹了下烟灰,像是随口追问。
连厘看了眼立在木桌上光滑的鹅卵石,少许,移动视线,望着靳识越说:“识越哥?”
靳识越不置可否,被夜色浸染深邃的瞳眸上下扫视她。
片刻,他伸臂至水晶烟灰缸,掐灭烟头。
“叫我三个字,叫靳言庭一个字。会不会太为难你了?”
男人突如其来的‘体贴’,连厘一时半会难以消化。
她看见他手掌覆盖住桌上的鹅卵石,修长完美的手指,骨节明显,手背隆起的青筋宛如小型山脉。
靳识越慢条斯理起身,迈着长腿从连厘眼前走过。
连厘刚松口气,靳识越回头懒洋洋喊她:“还不走,打算趁夜黑风高钓鱼?要不要给你准备鱼饵。”
连厘瞧了眼黑不见底的湖水,这么冷的天,鱼都被冻死了。
傻子才在这里钓鱼。
连厘抬头望向靳识越,说:“你先走吧,我自己再待一会。”
“再待一会儿。”靳识越薄唇微讽一扯,“然后不小心出意外,我就是嫌疑犯。”
“……”
这男人上辈子是砒霜做的吧。不然就是砒霜精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