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亲昵的动作,让连厘呼吸一滞。
不等她挣扎,靳识越的手循着她指间的缝隙牢牢地嵌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微妙的入侵感袭来,连厘一阵头皮发麻。
那晚他也用过这个姿势,面对面,紧扣她手指,压着她占有。
靳识越凑得愈发近,薄唇印在连厘面颊,亲着她脸,一点点往下,在她纤细修长的脖子里吻了吻。
男人削薄的嘴唇滚烫,吻一个又一个,不紧不慢地落在她颈间,格外磨人,连厘伸手推搡他肩膀。
“靳……”
靳识越任由她推着,吻从她锁骨往上,沿着下巴一路亲到她红唇。
他薄唇压着她娇嫩的唇瓣,轻轻吮咬片刻,撬开唇齿,探进,攫取她的舌尖。
连厘双脚去踹人,反被靳识越长腿压住腿,她无法动弹。
男人好似在品尝美食,抵着她红润柔软的嘴唇,缓慢地吮,勾缠亲吻。
昏暗冷寂的房间里,响起旖旎的轻微水声。
连厘不知道他是在做梦,还是趁机占她便宜。
但她知道,他不可以把病毒传染给她。
手脚被禁锢住,连厘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脑袋猛然往前撞,磕碰靳识越的脑袋。
“咚”一声,不轻不重。
他痛不痛,连厘不清楚,她是真的痛。
“嘶……”
靳识越抵着她的鼻子低笑,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没良心的。”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倒在她身上。
男人太重了,连厘险些呼吸不回来。她用力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急促地汲取新鲜空气。
半晌,连厘感觉活过来,伸手拆药拿水,重新爬到靳识越身边,摸他额头。
依然烫的惊人。“别睡了,吃完药再睡。”
“大少爷,起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