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那抹轮廓显而易见的、缓慢地便得醒目,裴聆身躯顿时僵硬了。
她像个烧熟的虾,霞色从薄薄的皮肤中透了出来,烧的她笔尖也沁出了汗。
偏生蔺云寒却没什么反应,神色平静,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聆娘。”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好像一把钩子,在她心尖抓挠勾缠。
裴聆慌忙嗯了一声,音色有些哑。
蔺云寒脸颊缓缓逼近,二人的气息已经缠绕在了一起,裴聆喘息忍不住急促了起来,她并没有任何的排斥,反而……反而隐隐生了期待。
一阵敲门声响起,裴聆吓得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结果手无意摁在了他的伤口处。
“嘶……”
“谁?”蔺云寒蹙眉有些不悦,外头响起董太医的声音,“奉陛下之命,前来为郎君换药。”
蔺云寒打开门叫人进来了。
裴聆低着头,生怕殷红的脸颊暴露,好在董太医没有发觉二人的不对劲。
董太医离开后,裴聆悄然觑着他,见他没什么反应,有些丧气的说:“我……我回屋了。”
她刚转身,腰间便被一只大掌揽住,大掌微微使力,她便落到了蔺云寒的怀中。
她的肩头一沉,脸颊贴上了温热。
“日后切莫再做今日那般危险之事。”
蔺云寒的语气发沉,二人脸贴着脸,裴聆却转过身埋到了他怀中。
她没有回答,只是这么抱着他,好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声音瓮声瓮气:“那你便不许再离开我的视线。”
裴聆霸道的语气似乎惹笑了他,裴聆的耳边蓦然响起低笑:“都听聆娘的。”
裴聆还没来得及心满意足,耳畔便被温热触碰。
蔺云寒细细的吻着她的耳畔,裴聆埋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她腰肢软得只能被他扶着。
这是二人第一次这么亲密。
虽说二人成婚只是源于意外与巧合,且这个吻之前,二人的关系还是仅限于兄妹。
短短一瞬间,也不知怎的,变了味儿。
裴聆没有拒绝,或者说她也不想拒绝,在漫长的岁月中,彼此曾经陪伴着度过了最重要、最难过的日子。
蔺云寒就像是她的另一根枝丫,彼此养分共享,裴聆依恋他,离不开他,想要紧紧抓着他。
他是她的兄,也是她的夫。
裴聆被他吻得越发战栗。
忽而,她睁开了水润的眸子,脸颊侧了侧,唇瓣蓦然相贴,蔺云寒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