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思眼看着陛下对她态度一日日耐心了起来,二人顺其自然做了正常的夫妻。
那段日子,裴氏脸上的笑意跟那园子里盛放的海棠一般,娇艳欲滴。
但他知晓,陛下所求,乃裴氏的兵权。
天子的真情,可能也就比铜钱的值钱程度多一点吧。
但这并不意味着会对裴氏不好。
直到那封信的到来。
陛下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云淡风轻,他砸了宣政殿的所有东西,却把裴氏谴人送来的晚膳好好的吃了。
后来抄家、封后,陛下到底心软,放了那兄妹二人离开。
那三年,他面上没有问过二人一句,但却叫所有人不得伤害那二人。
王兴思后知后觉发现,陛下应当是在乎极了,若非如此,怎会难以释怀。
这么多年下来,后宫空置,凤仪宫也是个摆设,哪怕皇后娘娘有意亲近,陛下也只说政务太过繁忙而拒绝。
一晃三年而过。
……
接下来几日,萧洄照常与军中观看舆图、制定作战计划。
他打算不会再坐以待毙了。
纥达定以为这次的撤退是害怕,故而现下他们士气最高,但若是他们也反手杀回去,打破了他们所以为的……
萧洄冷处理了几日,就在王兴思以为他不会再低头理会了时,他却说:“你觉得她可气消了?”
王兴思愣了愣:“奴婢……不知。”
“应当还是没有的。”
“你觉得她怎样才会气消。”萧洄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询问。
王兴思难以回答。
“陛下对裴娘子最了解,陛下觉得呢?”
萧洄若有所思,垂眸拨弄着桌上的玉玺:“若是以皇贵妃之位弥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