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聆对清河崔氏这四个字可再熟悉不过了。
当年裴氏鼎盛时期未曾把崔氏放在眼里过,现如今,倚靠着嫡女封后,崔氏的也应当水涨船高,替代了裴氏的地位。
崔氏竟然也来了么。
裴聆垂首,打算低调的离开。
她低头走着,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她抬头一瞧,又是叶七。
“你做什么?”她蹙眉问。
“将军要我保护娘子。”叶七目不斜视道,昨夜她一整晚都呆在裴云寒的帐子,居然真的没有去陛下那儿,这若是换成旁人,陛下早就治大不敬之罪了。
裴聆气笑了:“我已入此地,不会有什么危险,转告你们将军,莫要像狗皮膏药一样纠缠不清。”
叶七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执拗的执行主子的命令。
“我只是完成将军的命令。”他硬邦邦的说着。
裴聆彻底没话说了,脚步加快往帐子里去。
帐子逼仄算不得大,住二人已是足够,帐子外叶七一动不动的守着,那婢女则不知道被蔺云寒派去何处了,蔺云寒看着外头那道的身影,眯了眯眼睛:“怎的又多了一个人。”
裴聆撇嘴:“兴许是不放心,又多派了一人监视罢。”
蔺云寒垂眸,不知在思索什么。
“该换药了,我看看伤口。”裴聆无暇顾及旁人,坐到他身边要去触碰他的衣领。
蔺云寒没有拒绝,任由她的手拨开衣襟,缠绕在肋骨处的纱布透着些殷红,裴聆双手环绕着他的腰身,绕着腰后给他拆纱布。
二人间的距离一瞬间很近,不过一掌,发丝擦过他的脸庞,淡香倏然袭来。
她倾身解纱布,纤细的腰肢微微塌陷,背脊弧度姣好,蔺云寒的掌心突然扶住了她的腰身。
裴聆身躯一僵。
半边身子以迅疾的速度麻了。
她怕痒,身子敏感,以前贴身的婢女都不让碰,碰一下就发痒,笑得喘不过气。
小时候哥哥总爱挠她的痒痒肉,大了后便有了男女大防,兄妹二人便规矩守礼,最亲昵的时候也只是摸摸脑袋。
只不过她身子最差的时候,便没了这层规矩了。
如今炙热的温度隔着衣衫贴着她的腰肉,瞬间便叫她软了腰肢,嘴里发出带着喘气的惊呼。
娇怜柔婉的声音猝不及防在帐子内响起。
她的身子微微靠在了他胸前,柔软擦过他的皮肤,蔺云寒身躯微微僵硬。
裴聆反应过来时脸色腾的红了,倏然起身后退,反应大的有些夸张,她神情无措,那一张柔美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眉心的坠子因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一双眼睛犹如小鹿似的乱转。
屋外正在守着的叶七冷不丁的听到了这声音,当即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里面便响起了轻轻的嘀咕声。
叶七心头登时泛起一股古怪。
他踌躇的要不要询问一声,后来还是作罢。
二人是兄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裴家老一辈走的早,裴云寒早早的担起家主之位,与妹妹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