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了他们早杀了。
“罢了,随你。”大抵也是不适应热恋贴冷屁股,矜贵如萧洄,拂袖离去了。
裴聆松了口气,关门转身。
熟料对上了一双微妙的深邃眼眸。
蔺云寒显然是一副已经听到了二人交锋的模样,眉宇挂上了似笑非笑。
裴聆不知他在笑什么,她四处环绕:“人呢?”
“这儿呢这儿呢。”张尧从柜子里狼狈出来,甩出扇子摇了摇。
“多谢世……”世子夫人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遭了一旁实现的警告,神色自若改口,“多谢夫人。”
裴聆觉得此人怪得很,但是又不知怪到何处,便抿嘴点头。
送走二人后,裴聆绕在蔺云寒身边:“方才那人真的是大夫?”
“怎么了?”
裴聆打量着他的神色嘀咕:“要真是大夫躲躲藏藏的做什么。”
蔺云寒倒是没心思管露馅,方才虽未见人,但萧洄的话却清楚落入耳中。
多日以来萧洄的靠近好像不仅仅是出于一个帝王对被抛弃的“糟糠之妻”的简单关怀。
但裴聆似乎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
“他可知道我们已成婚?”蔺云寒猝不及防发问。
裴聆愣了愣才摇了摇头。
若是叫他知晓二人成婚,那蔺云寒非裴氏血脉的事肯定会被挖出来,徒生事端。
萧洄未曾发现,她自也就未曾刻意明说。
“怎么了?”裴聆试探的问询。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对你,有些越界了。”蔺云寒语气轻飘飘的。
裴聆一怔,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喜悦跃然心头。
但她压下心头悸动,佯装不知:“当真?我竟未曾察觉,许是他念在以前关系的份儿上,多关照了些。”
“他随行旧部颇多,许是想叫人知晓他是个念旧的君主,为了收买人心吧。”